“沒有詭嫁衣,你本事再大,都移動不了那口葬棺,更何況還有這麼多“門神詭異”監管著。”
“你不過是發動了“空間特權”,將葬棺所在的位置,進行了空間縫合,視覺疊加效果下,就看不見那口葬棺。”
“其實它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位置。”
“大家都是【詭戲命師】,都是【空間旅者】,你騙不了我。”
紀言幽幽開口。
言風瞳孔稍微渙散:“你知道......你還來......後殿?”
“我只知道葬棺在那裡,但不知道什麼陷阱,這種踩地雷的髒活交給電死詭辦就好了。”
電死詭:“......”
“至於來後殿,總被你這個傢伙在暗處算計,時不時擺我一道,這樣不是辦法。”
“倒不如以身入局,把你引出來處理掉,免得後面更加頭疼。”
言風口吐鮮血。
身體一點點僵硬
紀言盯著他的眼睛。
忽然問了一句:“最後問你一句,你覺得你是誰?”
“我是言風,【詭戲命師】。”
紀言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誰?”
“老子是【詭戲命師】!”
紀言搖搖頭:“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當言風還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時,紀言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當聽到這句話,言風忽然睜大雙眼,滿臉驚駭,顫抖嘴角不斷重複一句:“不可能......不可能!!”
不斷重複這三字,情緒愈發激動。
這一激動,本就見底的生命值直接歸零。
頭一歪,死不瞑目,當場下線。
一旁的電死詭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你這嘴盾無敵了,一句話,活生生把一個人逼死!”
紀言神情淡漠:“我只是,說了句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