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無字。
周圍的土都是厚黑的土,按照副本設定,所有序列的極兇詭,都會在【亂葬崗】留下一縷殘魂,將完整的【舊骸】全部埋在黑土下,那麼極兇就能復甦。
按照遊戲面板的提示,紀言將所有【舊骸】取出,一一埋在碑前的黑土。
一番操作後,紀言雙手全是黑泥,退後幾步。
很快,黑土開始鬆動,那些【舊骸】就像石沉大海般,一一淹沒下去,同時間,墓碑滲出鮮血,就像是古樹盤根,形成血管朝著四面八方延伸。
紀言眯眼看著這一幕,
當那些血管蔓延至腳邊,他下意識退後兩步,空氣突然瀰漫濃烈的詭氣......
紀言猛地轉身,一道巨大的詭影不知何時出現身後,身軀足有5米高,腦袋猶如吊燈一樣垂落,直勾勾盯著紀言。
這詭,全身穿著黑白相間的袍服,一隻手拄著一根魔術柺杖,而那伸長脖子上垂落的腦袋,則戴著一張京劇的笑臉面具。
可眨眼間,那面具又變成哭臉面具。
再眨眼,又變成怒臉面具。
這種感覺就好似吃了見手青,對方的臉在不斷地切換。
紀言的身體猶如石化,紋絲不敢動。
對方的死亡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又是一個新高度,是【葬詭君】雙倍不止的壓迫!
那麼,這隻詭的身份就只能是......【詭戲命師】的極兇!
紀言沒記錯的話,按照詭異世界裡的設定,只有10階往上的詭異,才有資格稱為“極兇”。
先前的“詭戲之主”,都只是一道殘魂。
此刻眼前的......是被完全復甦,擁有完整體的“詭戲之主”!
看著對方形象,其它序列之主的稱呼一點沒錯,真是一個唱戲的騙子——
詭戲之主的一根手指點在紀言額首上,那切換的臉上,連聲音都是怪譎的半哭半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我把最後一縷殘魂,押在你身上,押對了。”
紀言平復內心深處,“【空想之門】後有什麼,你早就知道?”
詭戲之主:“不知道。”
紀言疑惑:“你就不怕我走不出【空想之門】?
“所以,這是一場豪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