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感覺到【青銅油燈】束縛解除。
當他從油燈內出來,發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內。
紀言的視線掃過一種擺設物品,落在了最深處。
一個古代的梳妝檯上,桌上擺滿了各樣精緻的妝奩,鏡臺為一面黃銅色鏡子。
一個穿著豔紅旗袍,凸顯玲瓏曲線的詭女,正坐在那裡,精心編織著自己的墨髮。
這隻詭能出來,難不成已經被解鎖?
“小油燈,別看了。”
“這出不去的。”
詭女面對黃銅鏡面,塗抹豔紅唇角。
“那個“守宅人”(玩家),將你送給我了。”
紀言吐出一個字:“送?”
“是啊,送。”
詭女依舊沒看紀言一眼,拎著玉簪插在盤發上。
“第一個進來的吊死鬼呢?”紀言繼續問。
旗袍詭女挑起細眉,似乎有些詫異紀言能吐出一句流利的人言:“你說那個啊。”
“在這裡了呢。”
她說著“這裡”,從一個瓦罐內,抹出兩指褐黃色油脂,塗抹在一處,壞死破裂的皮膚上,霎時,又變得光滑細膩。
很顯然,
那罐粘稠的油脂,就是吊死詭!
送進去僅僅不到10分鐘,就被煉化成這個樣子了。
紀言:“......”
對於紀言的沉默,旗袍詭女微微一笑,取出另一個精緻銅罐,體貼地說道:“別擔心,”
“你身子比那吊死詭好一些,我給您準備了一個大號的。”
“估摸著,夠讓我的皮膚,保養2天了吧?”
顯然,這應該是一場交易。
劉聰明把紀言,應該說油燈詭,當“豬仔”賣給了這隻旗袍詭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