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帆冷笑一聲:“聽你這意思,你家侄女應該也沒那麼愁嫁呀。怎麼?眼睛長頭頂上了?那就更沒道理看上我這個‘鄉里來的’了。”
中年婦女的臉色由紅轉青,她顯然沒有料到齊遠帆會如此直接地回擊,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你以為你是誰?你這樣的態度,將來在社會上怎麼立足?”
“有時候機會往往就在自己那麼一瞬,抓住了,可以讓你少奮鬥十年。不然就你這樣的泥腿子,想想翻身,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齊遠帆笑著說:“我將來在社會上怎麼立足,那是我的事情。請問您又是哪位,不當婦女主任,改當人事主任了?”
中年婦女顯然被齊遠帆的話激怒了,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這是不識好歹!我告訴你,得罪了我,我讓你在花城寸步難行!”
楚驕早就忍不住了,冷笑道:“你是把一半臉皮撕下來,貼到另一半臉上了嗎?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
上一秒還是人事主任,這會又已經是土皇帝了。怎麼?你是慈禧嗎?清朝早就滅亡了!你難道想搞封建復辟?”
齊遠帆看著楚驕幫著自己懟人,眼裡閃爍著光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女人氣結:“你……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女人氣呼呼的走了。
齊遠帆看到中年婦女離開後,擔心這場突如其來的的鬧劇會讓楚驕的心情受影響,轉頭想安慰楚驕:“剛才的事……”
然而,楚驕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快,反而笑嘻嘻地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嘴角持著一抹笑容。
她最終嘆了一口氣,打趣道:“紅顏禍水啊,這是不是長得好的人的煩惱?”
齊遠帆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你這丫頭!好了,我們先去換藥吧。”
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走廊,來到了古醫生的診室門前。
輕輕敲響門,古醫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進來吧。”
門被推開,古醫生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病歷。看到楚驕和齊遠帆一同出現,古醫生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古醫生站起身來,示意齊遠帆坐下。他輕輕地解開了齊遠帆的繃帶,仔細檢查著傷口的癒合情況。楚驕背過身站在一旁,不敢看他,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
“恢復得不錯,沒有感染,傷口也在慢慢癒合。”
古醫生開始為齊遠帆換藥,手法熟練而輕柔。齊遠帆雖然感到些許疼痛,但他盡力保持著微笑,不想讓楚驕感到不安。
就在要換完的時候,走進來一個不速之客:“我大孫子呢?”
古醫生聽到這誇張的叫聲,忍不住撲哧一聲,差點沒笑出來,這老齊又要搞事情了。
齊遠帆臉色頓時就變了,忙把衣服穿好,站了起來:“小叔爺爺!”他這小叔爺爺平時也不這樣,今天這是哪根筋又抽搐了?
進來的是齊院長,而齊院長本人,不過四十左右,更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更添了幾分儒雅學者的氣質。
齊院長走進病房,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他的目光上下打量齊遠帆,似乎已經洞察了他的心思似的。
他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喲,這不是我的大孫子嗎?怎麼,今兒個換藥換得這麼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