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異世界集市
沒有在風暴教堂停留太長時間，唐子君和葛麗蘭朵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唐子君對這次到訪非常滿意，雖然還有不少細節和秘密沒有揭開，但從那位藍袍律者口中的話語能看出來，他調查的方向是正確的，影子世界，確實與夢境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在出門之後，唐子君也將自己得到的情報彙總給了在外面等著的常磊一一這傢伙居然真的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
“所以，影子世界在此前的數千年時間裡，一直都是從這裡吸取負能量。”常磊摸著下巴，眉頭緊鎖。“這樣也能說通了，難怪我們從未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只是我不明白，影子裡那位為什麼突然又對咱們那下手了，難道不能繼續把手伸到這裡麼。”
唐子君看了他一眼。“或許不是不能，而是不願意。”
“不願意？”常磊有些不解。
“你別忘了，這裡可正在經歷著諸神戰爭。”唐子君沉聲道。“之前趁著空白期他可以把手伸過來，但要是被諸神察覺到了不對，恐怕第一個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倒也是：”常磊聞言，眼神複雜的注視著唐子君。
雖然對方沒有明說，但常磊也能夠聽出來，此時的唐子君，又何嘗不是和影子裡的那位一樣呢。
同為異域維度的領主，也同樣可以把手伸到夢境世界，硬要說區別的話，應該就是雙方的資歷不同了，和成為新神的唐子君不一樣，影子裡的那位可是從神話時期存活下來的：
想到這裡，常磊緊皺著眉頭緩緩舒展。“神話時期末期，地球諸神和夢境諸神開戰過，估計那傢伙和這裡的神明交過手，所以才不想暴露吧。”
但很快，他又話鋒一轉。“不對啊，如果對方是害怕暴露，那為什麼十二年前才收手，這裡的諸神戰爭不是已經持續百年之久了嗎？”
“我調查過了，諸神戰爭是在九十七年前爆發的，一直持續到現在，但其實，這裡的人真正意義上得知戰爭開始的時間並不久。”唐子君低聲道。
“什麼意思？”常磊有些沒懂。
“這還不明白啊。”風信子坐在唐子君的腦袋上。“簡單來說，這場戰爭是在夢境世界之外的維度打響的，在此之前，神明的戰爭沒有影響到夢境世界，所以這裡的人一直不知道。”
“是的。”唐子君也點了點頭。“就跟北歐傳說的諸神黃昏一樣，阿斯加德陷落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觀測到那一幕的發生，直到世界樹衰敗，九大王國分崩離析的時候，才開始影響到了地球北極圈的生態。”
“我好象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一幫子神關著門打架，由於隔音太好，所以外面的人聽不見唄。”
“可以這麼說。”唐子君點頭道。“這個世界的人和神明的交流並不頻繁，就算是最虔誠的信徒，也不是隨時都能聽到神諭的，我想這也是為什麼戰爭開始時，人們並不知情的原因了。”
“當然，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那幫神明本身也沒準備把這事告訴自己的信徒，畢竟他們只是凡人。”
常磊抿著嘴唇，沉思了一會，又忍不住問道。“意思我是明白了，但為什麼偏偏是十二年前呢？”
唐子君停頓了一瞬，轉頭看向了常磊。“因為十二年前，是諸神戰爭第一次影響到夢境世界的時候。”
“啊？””
“十二年前，天地鉅變，夢境世界大範圍開始出現極端天氣，有時會下紅色的血雨，有時會下黑色的濁雨，甚至還會出現鬼霧之類的自然災害：”
“聽起來象是法則失控的反應：”常磊眨了眨眼睛，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是掌握權柄的神明出事了吧？”
“不知道，不過有傳言說，自然之神隕落了。”唐子君聳了聳肩膀，旋即繼續說道。“而且最關鍵的是，精靈之森的那場大火，就發生在十二年前，我想，這或許就是影子世界那位把手縮回去的原因了。”
亦如常磊方才所舉的那個例子，神明關上門互毆，雖然聲音傳不出來，但那鮮血，最終還是順著門縫瀰漫了出來。
“自那之後，很多教派的律者都開始嘗試與神明溝通，但並未得到任何回應，慢慢的，諸神戰爭的流言就開始瘋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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