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象是明朝被大軍圍殺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樣,管你武功再高,被大軍圍住耗盡你的體力,你該死也得死。
“奇怪”卷耳朵輕聲嘀咕了一句。
“怎麼了?”唐子君偏過腦袋。
“這些機械怪物每次戰鬥的動靜都特別大,如果它們在這邊打的這麼熱鬧,為什麼我們一點也沒有聽到呢,難道在我們趕到這裡之前,它們就已經死了?”卷耳朵疑惑道。
“是也不是。”唐子君輕聲開口。“你既然凱蒂簽訂了契約,那你應該就明白,對於表世界來說,時間是一個可以被操縱的東西吧。”
說到這,唐子君緩緩俯下身子,從地面上撿起了一個衣服碎片。
那已經是有些風化的殘片了,不過還能依稀分辨出這應該是來自一個白色的長袍。
“這些機械怪物的身體倒是萬年不腐,不過它們之前所穿的衣服就不一樣了,從這碎片來看,它們在這個表世界已經有些年頭了。”
“表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通速度是不一樣的,對於咱們來說只不過是一晚上,但在表世界裡面,它們恐怕已經呆了幾十年。”
“那這樣一來,豈不是說這些廢土的傢伙制定的計劃失敗了,根本不需要我們出手,它們已經死在這裡了!”卷耳朵有些興奮的說道。
然而聽到這話,唐子君卻沒有任何的輕鬆,相反,他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恐怕沒那麼簡單”回想著之前和自己硬鋼一擊的三頭怪人,如果沒有感受錯的話,那種級別的力量,對方想必也是廢土紀元諸神的其中一個。
而作為一個“神’,就算沒有掌握神力,唐子君也不願意相信對方能夠如此輕易的被一個表世界拖死在這裡,特別是對方同樣也可以掌控時間的情況下。
注意到唐子君的反應,卷耳朵也沉默了下來,頓了頓,她輕聲道。“要不咱們去看看?”
“嗯。”唐子君緩緩站直了身子。
“可是那傢伙貌似沒辦法給我們帶路了誒。”卷耳朵指著不遠處已經象切糕一樣被切成好幾塊紅毛殭屍開口道。
“沒關係,能看到這些傢伙,證明我們已經距離那輛列車的墜落點很近了。”唐子君微微搖頭,繼續說道。“卷耳朵,你在我身後跟緊點。”
“哦,我知道啦。”卷耳朵連連點頭。
越過那些人形機械,唐子君加快了腳步,和卷耳朵一起朝著甬道的更深處前進著。
又曲曲彎彎的走了好一段距離,眼前的景象總算是壑然開朗。
視野裡已經沒有被沾染上金色的東西了,入眼所見的一切都是綠的發青的詭異顏色,這裡足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高度更是無法估計。
整個大廳呈現出一種鳥籠狀,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棵巨大的樹木,看樣子好象是傳說中的青銅樹,不過此刻,那棵樹已經坍塌了一半,另外一半則是卡在大廳邊緣,呈現出一抹廢墟感。
在巨樹的上方,一輛閃鑠著幽藍色光輝的列車高高的掛在上面,看起來就象是蟄伏在樹枝之間的一條藍色的毒蛇。
但這條“蛇’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它大半個車身掛在樹上,尾部則是垂了下來,懸在半空中,而它的車頭早已粉碎,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卷耳朵震驚的看著這壯觀的景象,一時間竟是有點說不出話來。
而唐子君則是微微眯起了雙眼,他能夠感受到,這片局域的能量無比的混亂,就好象是表世界的規則在這裡受到了一些影響一般,一切都象是脫離了掌控。
目光一動,在死寂的大廳中,唐子君猛地察覺到了一股異樣。
隨後在那大樹之下,一個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緩緩的轉過了腦袋。
“你終於來了”
。笑微抹一了出者老
”。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