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大廳裡,唐子君和眼前的哈克斯面面相覷,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唐子君原本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畢竟和哈克斯算是“老朋友’了,他很清楚這個階段的對方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誕生於常磊慾望之後的他因為對本體的厭惡,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選擇殺死原身,而是帶著原身對家人的愛離開了那個地方。
如此的哈克斯,完全屬於一頭歸山的猛虎,他隨意的到訪世界各地,玩弄著他所遇到的所有人,包括但不限於魔法少女、外道魔,以及其他貪慾者。
他沒有善惡的陣營,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找樂子。
可以說,在親眼目睹本體死亡之前,哈克斯都是一個瘋狂的存在。
面對這樣一個傢伙,唐子君也不好確定對方是否會幫助自己,最有可能的畫面,就是他對自己動手,畢競他對這個時間線的自己還是有一定敵意的。
一想到要面對全盛時期的欺詐者哈克斯,唐子君說實話還是有那麼一點緊張的。
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了自己,而且還如此的爽快,爽快的讓唐子君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尷尬的氣氛又持續了一會之後,唐子君才張了張嘴。“你你答應了?”
“嗯!對!”哈克斯連連點頭。
“你確定嗎,你要幫我?”唐子君看著哈克斯的眼神有點狐疑。“沒有騙局,沒有特殊的目的,也不會選擇在關鍵時候背後捅我刀子?”
“當然不會!你怎麼能這麼看我,我雖然被稱為欺詐者,但我可是不會說謊的存在,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哈克斯大聲道。
“那倒是真的。”
實事求是的說,自從認識對方之後,哈克斯貌似還真沒有“騙’過的自己,這個騙指的是語言上,他從不屑於說謊,一般都是直接用欺詐術起手的。
和那神乎其技的欺詐術相比,語言上的謊言屬實是有點太過於劣質了。
“既然如此,那你把那四位魔法少女放了吧,我跟你好好說說這次遇到的情況,以及你該如何幫我。”聞言,哈克斯沒有任何尤豫,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臺上僵硬的跳著芭蕾舞的四個少女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面上,失去了意識。
看到這一幕,卷耳朵有些擔心的望著那幾個魔法少女,身為靈獸的她可以清淅的感覺到對方身體裡的魔力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而注意到卷耳朵的眼神,哈克斯則是笑了笑。“我沒有對她們做什麼,只不過修改了她們的記憶而已,她們不會記得今天的一切。”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道。“至於她們會暈過去,那也不過是身體裡的魔力在感受到我的欺詐術後的自然反應。”
唐子君只是掃了一眼那四個少女,就將目光轉移回了哈克斯的身上。
“你已經知道我是從未來回來的了?”
“我也是剛知道。”哈克斯聳了聳肩膀,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唐子君輕嘆一聲。“那你應該也明白,我來查詢這個時間線的你,就已經是在打破既定的歷史程序了。”
“我明白的。”
哈克斯聽到這話並沒有露出什麼特殊的表情,他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不過應了一聲後,他還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唐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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