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束了嗎”
宿思瑤怔怔的放下了擋在眼前的手,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光芒開始快速消退,那隱約將現實世界隔離的空間屏障也逐漸消失,所有的聲音都沉寂了下來,只留下了城市當中的滿地瘡痍
所有人都能夠清淅的看到那個屹立在城市中央的龐大存在,他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四周遍是倒塌的高樓大廈和翻湧裂開的大地,而在他的手中,則是抓著一個還不時閃鑠出幽藍色電火花的機械腦袋。似乎是聽到了宿思瑤的話語,唐子君緩緩的垂下腦袋,將目光放在了時空之神的頭顱之上。“還沒有結束”
他低聲呢喃著,象是在對誰說著什麼,又象是在自言自語。
在廢土世界等著我,我會去找你的。”
時空之神眼球中的光芒早已消逝,更無法回應唐子君的話語,他只剩下了一個碩大的頭顱,而且這還是唐子君有意留下來的,不然的話,那一擊之下,對方將什麼都不會剩下。
“不過在此之前。”話鋒一轉,唐子君微微轉過身子,目光望向了天空之上那依然懸浮在半空中的時空聖殿。“就讓你為這個世界最後做點貢獻吧。”
戰後的末日景象與刺鼻的硝煙味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氣氛驟然凝固了起來。魔都戰場上那燃燒的餘燼,散落滿地的磚石,甚至是飛揚在空氣中的塵埃,都在這一瞬猛地停滯了下來,整個戰場都陷入到了一片宏大而詭異的死寂當中。
緊接著,一種與毀滅截然相反的力量降臨了。
常磊和失鰩是最先察覺到這股力量的,隨後是邱雲,她輕皺著眉頭,凝望著那龐大的身影。“他,他要做什麼?”
“這股時間之力”阿芙蘭的臉色還帶著一些蒼白,她思索了一下之後猛地想到了什麼。“他該不會是想”
話還沒有說完,那屹立於城市廢墟中心巨人手中的機械頭顱就散發出了幽藍色的熒光,同時,那懸浮於蒼穹之上的時空聖殿,其巍峨的輪廓也開始被這股光芒點亮。
這股光芒並非是如烈陽般灸熱,而是一種深邃、輕柔,彷彿月光一般清冽的冷峻光輝。
讓人驚訝的是,這光芒並未向外擴散,反而是向內部收縮了起來,隨著這股旋渦的湧現,整個城市都開始“活’了起來。
一顆漂浮在半空中的廣告牌並沒有墜落,反而以一種違反常理的狀態,極其緩慢的沿著它下落的軌跡開始了回溯。
隨著它的軌跡,和它一起因為撞擊而揚起的塵埃,也如同影片倒放一般重新開始的聚攏,迴歸到了它原本的位置上面。
這就象是一個訊號,很快,扭曲的鋼筋、破碎的玻璃都開始“嗡嗡’的發出了低鳴,它們掙脫了重力的束縛,從廢墟之中騰空而起,巨大的混凝土旋轉著飛起,伴隨著重新直立起來的大廈,那邊緣的裂縫也被無形的力量縫合了起來,石頭碎屑精準的找到了缺失的地方填補了進去,而鋼筋也在刺耳的聲音中被掰直,滿天晶瑩的玻璃碎片從四面八方飛來,象是拼圖般回到了窗框上。
整個城市都籠罩在時空聖殿傾瀉而下的銀光之中,肉眼所見的一切都在進行著一場規模宏大且精密的復原演出。
陷入死寂的城市重新變得熱鬧了起來,只是在這熱鬧的景象中卻沒有任何人,或者說,目前殘存在魔都內的眾人都在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觀看著這壯觀的景象。
時間之力被再一次具象化了,而這一次,眾人所感覺到的則更加真切。
除了常磊和唐草以及宿思瑤之外,其他人都沒有時間被暫停的那段記憶,所以她們也是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視角觀看著這一切。
站在這種景象之中,她們可以深刻的體會到那源於靈魂深處的震撼,而在城市的一片熱鬧景象之中,唐子君那龐大的身軀也逐漸化作點點光芒驟然縮小了下去。
解除了變身,倒轉的氣流拂動著唐子君的頭髮,他低頭望向手心,只見在一片星光之中,一張幽藍色的卡牌靜靜的躺在他的指尖。
卡牌整體由某種科技金屬製作,在卡面上,印著一個分別有著老者、中年、少年三個人頭的詭異存在這是由時空之神的核心所化,也是對方的本源力量。
只有這股力量,才能夠喚醒時空聖殿。
“現在是行將就木的老者,過去是記憶裡的中年人,而未來則是屬於少年嗎,這還真是”
目光打量著手中的卡牌,唐子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嚓哢
。下劈然轟電閃道一,間之喃呢
。來出了顯緩緩形的雲邱,中之電閃從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