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不禁皺眉,看這人身上的氣質,好像不像是部隊的人啊?
難不成也是國安局的?
男人進屋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和夏黎說話,而是坐在審問位置上翻動著手裡關於夏黎的卷宗。
靜謐的空間中只餘沙沙聲響,給人心理上帶來極大的壓力。
他抬眼看向夏黎的時候,語氣十分肯定的道:“你這案子很有可能會定罪。”
夏黎:……這怕不是也是二營派來的人吧?
跟她在這裡說什麼屁話呢?
她微微向後靠到椅子上,雙手抱胸,視線直視說話的男人。
明明她的個頭沒有對面的男人高,可硬生生的讓她做出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你不是兵團的人吧,哪兒的?
審我也總要有個來路,總不能阿貓阿狗的誰都能過來問我兩句,你抓住我是特務的證據了?”
福城一看夏黎這態度,就知道昨天圓眼鏡男人說的沒錯,這是個硬茬子。
他將手中的卷宗放下,視線淡漠的宛如看著一個死物的看向夏黎,語氣不疾不徐。
“你不用管我是不是兵團的人。”
夏黎根本不吃他審訊前先給心理壓力那一套,這都是她以前玩剩下的。
勾唇,眼神不屑的與福城對視。
“那你也不用管我會不會定罪。
就算我這個案子要移交其他機構,那也要提前給我下通知書。
你,沒權利在這裡審問我。”
她雖然不知道現在的法律有沒有那麼健全,但也絕不可能讓對方不報身份,甚至連個通知都沒有,就直接上來審人。
就算真的可以,你可以審,我也可以不答呀!
跟誰在這玩神秘呢?老孃不吃這一套!
夏黎心裡隱隱有個猜測,昨天陸定遠提醒她的那句話大概就和今天這人有關。
福城見到夏黎這態度,臉色微微有些發黑。
但這種時候再巴巴的告訴夏黎自己屬於哪個機構,豈不是讓自己一下就處於弱勢,在氣場上就輸了還怎麼問?
乾脆不糾纏這個話題,只是黑洞洞的目光毫無波瀾的盯著夏黎,語氣依舊平緩。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有句話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而我,有這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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