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自從夏黎被柳師長找出去,夏建國夫妻就坐在客廳裡等她。
雖然二人並不清楚柳師長要找夏黎幹什麼,但想想也知道這節骨眼兒上著急忙慌的找她,肯定是要說戰場上的事兒。
自家閨女看著和誰關係都挺好,但實際上卻是個比較獨的人,能真正跟她走得特別近的人並不多。
李慶楠算是一個,陸定遠也算是一個。
兩人全都在坦克團,現在還一起出事兒了,他們是真的擔心自家閨女。
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互相安慰,討論如果柳師長這次叫自家閨女過去,給出的是最壞的答案,他們一會兒怎麼安慰自家閨女。
兩人正說著話,門開了。
一轉頭,就看到澆得和落湯雞一樣的夏黎,頓時被嚇了一跳,心裡猛的就沉了下去。
黎秀麗眼眶頓時就紅了,連忙跑到洗臉架旁邊拿起毛巾,快速跑到夏黎旁邊給她擦頭髮。
聲音依舊溫溫柔柔,卻有些哽咽的道:“黎黎,你現在還年輕,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要想開點兒。
爸媽不能沒有你,你可不能不愛護自己的身體啊!”
夏建國臉色不怎麼好看,可看向夏黎的眼神中卻難掩關切。
冷著聲音怒斥道:“你說說你,都這麼大人了,難道下雨天帶雨具都不知道?
你這把自己澆成這樣,是能改變既定的事實,還是你這樣糟蹋自己就能讓時間重來?
你除了把自己凍感冒,什麼都辦不到!”
夏黎:……
夏黎只是出門沒帶傘,在末世時她體魄被異能改善的和犛牛一樣強健,也根本沒有下雨要打傘的意識。
誰曾想到,稍微澆了一場雨,就把她媽弄哭了,還捱了她爹一頓臭罵?
她看了一眼紅著眼眶的黎秀麗,抿了抿唇,低下頭,手小幅度的扯了扯身上平英俊剛才給他的雨披。
聲音故意委屈巴巴的道:“我出門的時候忘帶傘了,回來找到雨披就穿了。”
黎秀麗:……
夏建國:……
光看到自家閨女進屋以後滿頭是水,跟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以為她在自殘,倒是忽略她身上還穿著雨衣了。
都是因為他們夫妻兩個精神過於緊張,才弄出來這麼一個烏龍。
夏建國輕輕握拳抵在唇邊,尷尬的清咳了一聲。
聲音稍微緩和,語氣卻依舊嚴肅,裝腔作勢的詢問道:“老柳找你什麼事兒?”
夏黎沒做隱瞞,把柳師長跟他說的事全都和父母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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