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都快被夏黎嚇死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夏黎,一邊瘋狂的擰著身體,想要掙脫夏黎的桎梏,一邊用不太熟練的普通話,磕磕絆絆的給自己辯駁。
“我沒有,我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夏黎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容更大,就好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陰森之氣。
“我說你說了,你就說了,不然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
你最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說清楚,否則就別怪我把你推出去當事情的由頭,把事情問清楚。
楊荷葉可是烈士遺孤,你們寨子裡的人居然這麼對他,你還想要把她留下置之死地,你好好想一想,雲省這邊的駐軍可不少。
是把事情跟我說一遍,咱們現在解決清楚,還是等事後大軍壓境,讓駐紮部隊親自過來跟你們掰扯清楚。”
“我沒要殺她!”
青年都快被夏黎這威脅給嚇傻了,連忙反駁。
別的他不清楚,但前些年那些土司不服從組織的管教,非要自立門戶,還不願意將權力上交,依舊想要世襲自治。
他可是親眼見到華夏的軍隊拿著槍和炮,到底是怎麼把那些拿著土槍,在本地不可一世的土司們,全部進行武力鎮壓的。
就他們這個窮寨子,可沒有那些大吐司們的負債子火力足,扛他們打!
青年越想越怕。
他想著要不就這麼讓他們發出聲音,等大隊長他們全都過來,把這些外地人一起抓住,應該就不會再有人把訊息傳出去,再把軍隊引來了。
可是一想到如果寨子裡的人知道他說出去的那些訊息,為了懲罰他,還是讓他妹妹去做祭品,青年的身體就忍不住打顫。
最後他只能咬一咬牙,一臉決絕地看向夏黎,“我可以告訴你之前的事,但你要向我保證,不會追究寨子的責任,並且帶我妹妹離開。”
話落,他大概也覺得自己這要求十分過分,不等夏黎開口,立刻又補充了一句,“荷葉這些年雖然被當成龍王的新娘,可他這些年吃的是寨子裡最好的,穿的是寨子裡最好的,用的也同樣是寨子裡最好的,是寨子裡所有孩子羨慕的物件。
寨子裡所有人都像尊敬天神一樣尊敬她,她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苦難,這是其他孩子絕對沒有的待遇。
雖然這件事情的初衷可能有些不太好,但只要你們把她帶走,她便不用去當龍王的新娘,以往的過去於她而言都是最好的,也是最有利的。
她現在年齡這麼小,也不明白龍王的新娘是什麼意思,他很快就會忘記小時候的事情,有一個重新的開始。
我和阿嬤過來,也只是想讓我年幼的妹妹可以活下去而已。
如果你非要讓我背叛我的族人,讓我的族人全都陷入險地,那你就去喊他們進來,讓他們制裁我吧!”
話落,他微微揚起下巴,高高挺起胸脯,一臉決絕的看著夏黎。
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真的寧死不說的架勢。
夏黎深吸一口氣,雖然他惱怒這些人把張明唯一的孩子祭天,但也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詞叫法不責眾。
她要是真想把這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幹掉,那還真的不至於。
夏黎深吸一口氣,對青年保證道:“我不會牽連你們整個村子,只會對要楊荷葉命的主要人員進行追責。”
青年聽到這兒,下意識的就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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