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雖然嘴上陰陽怪氣,嘲諷不斷,但卻一直保持著十分理智的心態,思維上也沒有任何因為氣惱而不清晰的地方。
她揚聲回了句:“一會兒去帶著我手底下那幾個警衛員,把這些人到底是哪家報紙的全都給記下來。
如果他們敢亂寫,我就好好給他們宣傳宣傳。
看看到時候,他們背後的報紙是迫於各種理由保全他們,還是會為了以後的銷量和名聲直接把他們扔過牆,徹底跟他們斷絕關係,否定他們報道的真實性。”
說著,夏黎扯了一下嘴角,有些嘲諷的輕笑了一聲。
“說來資本主義就這點好,大家都各自為政,就算你是政府我也不慣著你,都是自己的利益為重,根本不會胡亂給政府兜事。
不過就算兜了也沒關係,我可以保證,讓那家報社在世界上臭名遠揚。
老子以前在戰場上什麼行事作風,你們背後的國家最清楚,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
哦,對了。”
夏黎說到這裡話音一頓,對眾人揚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商業微笑。
“至於你們說技術不公開的問題,這一點你們不用擔心。
也別搞什麼道德綁架了,大家都累。
只要你們能把現如今最先進的鍊鋼技術拿到我面前,哪怕其他人不同意,我也做主跟你們換。
不就是技術嗎?
他們不告訴你們,我告訴你們!
不是說科學無國界嗎?
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無國界。”
那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話落,夏黎便冷著一張臉,手腳靈活,完全不像是個大月份孕婦的站起身,轉身腳步輕盈的大步往臥室方向走。
隨口不走心的扔下一句:“孕期辛苦你們浪費了我半個小時的時間以及精力,我現在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了。
是要留下來喝茶,想要直接離開,都隨你們喜歡。
哦,我的喝茶真就只是讓你們喝茶,不是端茶送客,報道的時候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胡鳳花,給諸位倒茶招呼著!”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夏黎已經走到了自己房內,回首就“啪嗒”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眾人:……你自己看看,你那比我們這些大老爺們,沒懷孕的健康女人還要輕盈的腳步,到底哪裡像是不舒服了!?
裝你也裝得像一點行嗎!?
夏黎最後吩咐胡鳳花的那句話,甚至說的是米語,還是靠黃有為給胡鳳花翻譯,胡鳳花才去倒的茶。
她這話顯然是說給那些記者們聽的,也是在明晃晃的嘲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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