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那麼在電話機旁等著匪徒的來電。
半個小時過去,電話沒有任何響起的徵兆。
一個小時過去,電話鈴聲依舊沒有響起。
屋子裡的眾人不禁越等越心焦,腦子裡已經有了無數種不好的預感與猜測。
或許那些匪徒們改變主意,不想用孩子要挾來見到夏黎。
或許那些匪徒們找到了逃離的方式,直接把孩子給帶走了。
或許那些匪徒們突然有什麼急事要辦,又或者遇到了什麼危險,沒有時間給他們打電話。
也或許那些匪徒們遭遇了意外,直接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
但無論是以上的哪一種猜測,對於妞妞而言都不是什麼好走向。
匪徒們逃離把妞妞帶走,妞妞很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回來,又或是乾脆直接被倒手轉賣。
匪徒們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很有可能把孩子隨便遺棄,或者用孩子擋刀。
匪徒們死在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孩子可能也被他們隨意拋棄在哪個深山老林裡。
無論是哪個結果,孩子再想找回來都難。
現在他們只能期盼匪徒能想起來給他們打電話儘快聯絡他們這邊,他們好想辦法營救人質。
眾人越等越是心焦,心裡也漸漸開始往越來越不好的方向去推測。
而另外一邊,匪徒那邊也確實遇到了沒辦法給夏黎他們打電話的意外事件。
原本山洞裡活著的七人此時僅僅只剩下五人,腰腹受了重傷那人不見了,齊耳短髮青年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身上有好幾個子彈孔,鮮血染溼大片衣襟,早已失去生息。
可即便這5人還活著,現在的處境也並不好。
他們被人架著胳膊站在陰暗潮溼的山洞中,滿目猙獰的看著同一個方向,一個個的身體狀態並不好。
而他們對面的人卻像是看不到他們眼裡的狠毒一樣,語氣十分平淡的道:“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我可以給你們一部分武器,並保證你們可以離開華夏。”
老二被人架著一雙狠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對面那人咬牙切齒的道。“如果我們只是想要武器和離開華夏,直接和華夏那些人談判就行。
我手裡這孩子可是陸老將軍家的孫女,我不相信陸老將軍上陣殺敵,為國奉獻一生,華夏真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孫女就這麼死在邊境。
我們憑什麼還要與你合作?
你剛剛還殺死了我們的同伴!這就是你想要合作的手段!?”
最開始是他們不知道這孩子的真實身份,可後來知曉了這孩子的身份後,他們其實覺得弄不弄死夏黎都不重要。
只要他們能逃跑就行。
想要弄死夏黎,以後也有的是機會,大不了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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