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其實今天晚上看熱鬧也有點看夠了,反正他大哥也不可能把孩子打死,同一時間打兩頓打三頓,其實差別都不大。
都不等她大哥說話,她就拍了拍手上的松子皮兒,笑呵呵的看向夏小貝。
“不道歉嗎?我敢跟你保證,你要是不道歉,你爸還得打你。
其實你跟不跟我道歉我都無所謂,畢竟我不接受。
我兒子那麼小,你嚇唬他,最好期盼他今天沒事。
要是他真的有點什麼事兒,半夜驚夢或者是睡不好覺,又或者是有其他什麼小孩子被嚇到的反應……”
夏黎臉上笑得更燦爛,眼底卻帶著森寒的冷光,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夏小貝,聲音依舊是之前那種笑嘻嘻的調調,卻極具壓迫力。
“你放心,我可以保證你後半輩子睡不好一個完整覺。”
論裝神弄鬼,論折磨一個人,她夏黎有的是辦法和手段,能讓這小東西天天不重樣。
夏小貝被夏黎這“有點兒精分”的模樣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躲到自家爸爸大腿後,想要找那麼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可她爸現在根本就不站她這一邊,完全就沒有幫他的意思,他心裡更恨了,可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半分。
夏黎撤回身子起身,又拍了拍手上剛才沒拍掉的殘屑,“孩子打完了,回家吧。”
說完,轉身就走。
幾人立刻跟上。
等走出辦公樓,到了辦公樓大門口外,夏紅軍對著妹妹的背影喊了一聲。
“小妹!”
夏黎轉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夏紅軍。
夏紅軍抿唇,臉色愧疚的看向夏黎,“小妹,給你添麻煩了,是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對。
我和小貝就不跟你們回去了,一會兒我們直接去住招待所。
我們只能在這邊待三天時間,住在哪兒都一樣,家裡孩子小,萬一被嚇到,孩子太遭罪了。”
夏紅軍雖然剛才已經打了一頓孩子,可他現在對自家孩子之後會不會再搞出來點什麼事兒,心裡也沒有底。
大人都還好說,可要是真驚了孩子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再者小妹婆婆在那兒,他們家孩子要是三番兩次的弄出來點什麼事兒,實在是太給小妹丟人了。
夏黎從不懷疑夏紅軍是在乎他這個小妹,是個好哥哥,也不懷疑夏紅軍是個傳統意義上骨子裡三觀極正的好人,甚至沒有夏小貝這個糟心的玩意兒,夏黎都覺得夏紅軍這個哥哥挺好。
可問題是,夏小貝這倒黴孩子是真的煩人啊!
“哥,不說別的,這孩子你要是沒辦法下狠心去管,已經肉眼可見的廢了,你家要是就這麼一個孩子,我可能都已經開始建議你重新練小號。
我不喜歡她這件事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而且已經到了討厭的程度。
我不要求別的,只要求下次如果來我家,你可以儘量避免讓這孩子與我相見也就不會產生什麼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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