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慶楠引去“雷空”關鍵詞,一通與社會脫節詢問的心理疏導者:……毀滅吧!到底是誰想出來要找這人求情的離譜想法的!?
這人要不是故意的,就純粹是個傻子!
任軍長經過夏黎最近一段時間的行事作風,也知道想要找其他人找夏黎求情,註定會是個無疾而終的結果。
他只能在這邊想辦法跟夏黎死磕。
不但他自己跟夏黎死磕,他還怕有人襲擊夏黎,發生之前有過許多次夏黎遇襲的事件,真把夏黎扔裡面,到時萬死難辭其咎。
他就只能調遣大部隊來夏黎落腳的招待所戒備。
好說歹說,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道理,能說的都說了,也做出了很大的退讓,可夏黎都跟人機一樣,全當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任軍長不是不知道現在把陸定遠弄出來是最好的辦法,可迫於各方面的壓力,人現在他確實不能放。
兩方人就這麼僵持了起來。
……
這年頭的小標間可不像後世那麼大,一個屋子裡橫向可以放下兩張單人床,中間留個過道,縱向單人床和櫃子中間留個可以讓人透過的地方,就是一個最標準不過的房間。
招待所內夏黎所在的房間。
十幾個相對於這個年代的人而言人高馬大的人,擠擠插插的或站、或坐在房間裡,把這一間不大的屋子襯托的格外擁擠。
夏黎雙臂環胸,靠坐在緊挨窗戶的櫃子正中央位置,面向屋子裡或坐或臥的一眾警衛員和勤務兵。
她語氣十分冷靜:“我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很清楚,我想幹什麼你們也瞭解,我這人是什麼人,你們應該也不陌生。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有些離經叛道,甚至還會冒一定的危險,只要我想繼續我的計劃,跟任軍長他們對上就不可避免。
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是要站在我這邊還是要站在西南軍區,又或者應該說是組織這一邊。
你們儘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選擇,即便你們不選我,我也不會報復你們。
不過,選了我的自然不用多說,以後就是我夏黎一個人的警衛員,只聽我的話,別人說什麼都不好使。
有我在,就不會讓亂七八糟的人動你們。
等你們年紀稍微再大一點,如果有願意想要下部隊的,我會像對待我上一波警衛員一樣,直接把你們送到有前景的位置上以謀前程。
想要轉業的,我也會給你們安排好工作。
如果不站在我這邊,大家也是過命的交情我現在要是把你們送回去,就是坑你們。
等這回的事兒過去,我會直接安排你們回部隊那邊。
只一點,接下來這幾天你們可以不給我幫忙,但絕對不能扯我後腿,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
其實現在最有利她的做法是,不跟她同心的,就立刻把人送走。
就算不想站在她這邊的人答應她,絕對不會洩露她的計劃,也不會偷偷給她搞背刺,但嘴一張一閉的事兒,實在太過於簡單,誰能確保諾言一定會被守信?
可夏黎心裡有數,自己這回乾的事兒肯定招了很多人的眼,現在他要是把手底下的警衛員送回去,別人報復不了她,肯定會找她手底下的警衛員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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