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對這倒黴槓精的話十分不贊同:“咱們這些天一直對他們的寨子下手,該下手的已經差不多都下手了,還剩的全都是這種偏遠的小寨子。
怎麼不得來個雨露均霑?
也讓寨子的頭頭知道,咱們對他們有多少部署瞭如指掌,不妥協咱們就一直這麼對著幹下去。”
光破壞東西算什麼?反正那些毒販有的是錢,就算她破壞的多,那些人之後照樣能從吸毒的人手裡賺回來。
生氣、心疼,卻不畏懼。
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心理恐嚇。
要不是緬國這邊的軍閥真的不管事兒,甚至有可能和這些人沆瀣一氣,她早就把這些“毒窩具體地點分佈圖”傳送給當地警察局,讓他們來一鍋把這端了。
一眾警衛員:……行吧,師長怎麼開心怎麼來。
夏黎眼瞅著守衛全都跑到寨子裡面,乾脆貓著腰站起身,“走走走!我之前看見了,寨子裡面至少有一兩輛車,咱去把那車也給禍禍嘍!”
說話間,她人已經跟偷完油往家跑的耗子似的,直接竄到了人家寨子外面的柵欄下。
雙手高舉,原地一蹦,兩手勾在兩米多高的柵欄上,手一個用力引體向上,單腿架上柵欄,人就已經翻進了不算太大的寨子。
一眾警衛員:……
感覺有著這幾天的經歷,他們以後再也沒辦法好好當光明磊落、剛正不阿、有組織,有紀律、萬事絕對服從組織派遣的兵了。
夏黎是個翻牆好手,翻個2米3、4的牆對她而言簡直是信手拈來。
確認沒人,她立即“降落”,嗖嗖嗖幾步就跑到掩體後躲著檢視周圍情況。
這寨子不大,大概也是剛組成沒多久,人還沒訓練好,這些人的警惕性極差。
她翻進來落進院子,居然從頭到尾沒驚動任何人。
守備力量就只有談事的那個屋門口站了兩個持槍的本地人,附近連巡邏的人都沒有。
但凡換一個大點的寨子,有著他們這幾天的折騰,都絕對不會守備這麼鬆懈。
夏黎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停車場。
說是停車場,其實就是後院的一小塊空地。
等看到了這些人停在這裡的兩輛車,她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不看著這些車。
怎麼說呢?
有一種馬上就能進回收站的獨特犀利風戰損美。
一臺前機頂蓋估計撞完了沒修,目前處於大倒“V”字形,就那麼趴在“露天敞篷”的前發動機艙上,裡面的裝置鋪著一層厚厚的灰,保險槓呈“z”字形掉了一半, Ab柱各種損傷暫且不計,車側面大大小小的凹陷比她當年日子過得最苦的時候,在喪屍堆裡撿的車還要寒磣,副駕駛位上甚至根本就沒有門!
另一輛也沒比這個好到哪。
只不過側重是後行李箱蓋翻飛,整個行李箱後槽凹進去,從上往下看就像一個人生氣到不行,馬上要哭了,才會露出的嘴角向下大哭癟嘴模樣。
夏黎:……這車但凡在她手裡,早扔了!
。去進了塞糖把那的裡手把,箱水機發開拆,蓋頂機前的他開掀把一,大老車著手單,糖把大一來出掏裡兜從並,氣口一了嘆的默默裡心在黎夏的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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