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氣勢洶洶地走到山洞旁,就與一雙雙驚恐又迷茫的眼睛對上。
尤其是看到那些髒兮兮的女人和孩子瘦到不行,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模樣時,她胸腔裡一梗,那股怒氣上不去下不來,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就他們這狀態,知道的是這些傢伙還都是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都和剛才那個瘦骨嶙峋的女人一樣,是被那個男亡靈法師召喚出來的骷髏呢。
夏黎動了動耳朵,仔細傾聽。
周圍除了他們自己人,和這山洞裡有二十幾道呼吸聲以外,夏黎並沒有聽到其餘的呼吸聲。
這附近應該沒有其他人埋伏。
夏黎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這些人當中明顯精神面貌最好的女人,也是帶他們來的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女人。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你別告訴我,可以在我和角雕眼皮子底下幹出那麼多事兒,還沒被我們追蹤上,接連不斷搗毀角雕好幾個寨子的人就是這些人。”
這些人裡面精神狀態最好的就是被他抓到的那一男一女。
起初夏黎不是沒想過有沒有可能是男人壓榨女人,所以男人才是正常體格,可女人卻瘦得不成樣子。
可是這兩人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曖昧的氣氛,那男人看向女人的目光也沒有任何惡意,甚至看起來還帶著幾分心疼與愧疚,清正的神色並不像是有什麼邪念的人。
再看到這些瘦骨嶙峋的女人後,夏黎就更納悶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聚集到一塊,還非明裡暗裡的暗示他們,之前那些事兒全都是他們做的了。
這些人慘到令人髮指,尤其是那幾個看起來也就兩三歲的孩子,那小胳膊好像用兩手指頭一捏就能斷似的。
誰家搞“對毒窩的滅門行動”是這麼一群人在搞?
真不是在開玩笑!?
難不成是為了包庇背後黑手?
夏黎心裡一瞬間各種陰謀論了一大堆,但還是保持著最後的理智,以防那男人真的是什麼披著羊皮的狼,所以乾脆直接問這些某種程度來講,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加害者的女人。
女人現在的思維十分直線,她是真的覺得夏黎他們已經把那男人放了,如果他們不聽話的話,夏黎他們這些人就會再去村子裡把男人抓回來弄死。
現在聽到夏黎問話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向後含胸,縮著肩膀,眼神有些惶恐的看著夏黎,乖乖巧巧的有什麼說什麼,問什麼答什麼。
“真的,真的是我們乾的。
我們,我們學著你們乾的。
對,對不起。”
夏黎:……?
同樣深受其害的夏黎警衛員兒們:……??
在場的其他人:……
夏黎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堪稱猙獰,“你逗我。”
她反手指向山洞裡那些瘦巴巴的女人,“就你們這些人的小體格,走出山洞200米能不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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