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我們也會找他們復仇。
我們必須要報仇,他們弄死了我兩個女兒!
我最大的女兒才7歲,最小的女兒才三歲,他們居然那麼對待她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嗚嗚嗚!!!”
“我的丈夫被他們殺了,我們的兒子也被他們不知道賣到了哪裡,現在是否還活著。
我要為我的丈夫報仇,我要找到我們的兒子!
嗚嗚嗚……”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環境,在這些女人們顛三倒四的闡述,和一陣陣低低的嗚咽聲中頓時變了味。
悲傷在這片山洞附近蔓延,卻好像並不能因為山腰的空曠與空氣流通,讓這些悲傷被衝得更加淡薄。
夏黎在國內的時候她就知道,那些寨子除了販毒以外,還涉及到買賣人口與倒賣器官的髒活。
從昂山的簡單敘述中,她已經基本可以分析出來這些女人之前的經歷。
而那些毒販們對待這些女人的手段,比買賣人口更加令人髮指。
把她們抓起來生孩子,等她們把孩子生出來之後,賣孩子,賣器官。
而這些日日夜夜被身心折磨的女人們,早就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失常,但卻拼著最後一口氣,心心念唸的都是給死去的親人和自己的孩子們報仇。
哪怕低血糖暈倒在路邊,醒來也依舊初心不改,哪怕暈倒後可能再也起不來,只要胸腔中的那口氣還在,她們就能靠著對親人和孩子的那份愛支撐下去。
哪怕明知道她和幾個警衛員很強大,也要在背後學著他們的手段報復角雕,冒死也要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或許對於這些母親們而言,自己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如今只是想為自己的孩子們報仇罷了。
可,有些事從旁觀者看來有情可原,甚至是可以原諒,但從被害者而言,他們的行為就極其可恨了。
夏黎毫不客氣的道:“你們想要報仇,就能拿別人的命開玩笑嗎?
說再多理由,都只不過是給你們的自私自利打掩護罷了。
我欠你們的,非要給你們當免費的盾牌,跟角雕對上?
我們這是運氣好,只是有人受傷,要是運氣不好都死在這兒,我們又要找誰說理去?
跑到陰曹地府把你們的孩子再打死一遍嗎?”
緬國大多數人都信佛,也信地獄與轉世輪迴,而且信得特別虔誠。
聽到夏黎這話,那些女人當中有許多人的臉色瞬間褪去,慘白到毫無血色,神情充滿了驚恐。
滿心害怕夏黎要是死了,真的會能跑到地府去,把他們等待投胎的孩子們都弄死。
心裡甚至暗暗後悔之前坑害夏黎。
夏黎都快被她們這“虛妄的刀切到身上才知道疼”的表現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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