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給黎黎姐姐繼續添麻煩,我也有工作要做,我不可能一直在這邊等著李慶楠。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就要帶著孩子先回東北去了。”
說是這麼說,可看她那眼眶微微發紅的模樣,誰都能看出來她前不久剛剛哭過。
一味的擔心丈夫不是辦法,李慶楠現在正在前線努力,哪怕厲害的漂亮姐姐給她分配警衛員幫她一起看孩子,讓她在這邊等,大大的減輕了她哄孩子的工作量,比自己在家的時候過得還輕鬆,她也不能這麼一直墮落下去!
陳真真一臉真誠地看向夏黎,語氣極為誠懇:“我想幫這次戰爭做點什麼,哪怕收效甚微,可我依舊想。”
夏黎其實現在挺能跟陳真真感同身受的,當年陸定遠上戰場的時候,她雖然對陸定遠只是那種模模糊糊的感情,並不像陳真真和李慶楠之間感情那麼深,但陸定遠出事的時候,她依舊很擔心,平時也會想著這人在戰場上該不會死了吧?
又覺得戰場上既然沒傳訊息回來,那肯定就是好事兒,還不如多搞出來點東西送到戰場上,也能讓戰士們的性命更加有保障,那狗東西活下來的可能性也更大。
當時的她都是如此,就陳真真和李慶楠之間這樣好的感情,互相不擔心才奇怪。
夏黎想了想,道:“你留下來倒是沒給我添什麼麻煩,但招待所畢竟不是自己家,住起來沒有那麼方便,對小孩子心裡樹立安全感確實不是那麼好。
我估計他們打仗肯定也得打好幾年,你看這樣,你是想回東北那邊去,還是想留在西南這邊等李慶楠回來?
如果你真的想留在這邊等,我可以找人把你的關係調到咱們西南這邊,小妮妮也可以跟小海獺一起去幼兒園託兒所上學,這樣咱們彼此也有個照應。”
陳真真聞言垂下長長的睫毛,心裡確實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李慶楠沒和大寶他們一起回來這事,她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又為自己的丈夫願意一直留在戰場上保護身後的他們而感到驕傲。
可說軍屬不苦是不可能的,每天光是提心吊膽擔心丈夫的安危,以及安慰還不怎麼懂事兒的小妮妮“爸爸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每天都在她們身邊”,就已經讓她有些心力交瘁。
留在西南戰場這邊,無疑是能最早得到丈夫訊息的方式。
可轉瞬間,陳真真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她抬頭看向夏黎,一臉堅定地道:“他在外面征戰沙場,保護我們的人民,我也要做好我的本職工作,鼓舞更多士兵們計程車氣。
而且我也不能一直沉浸在‘所有生活裡都是他,每天想著他’的生活裡,這樣我覺得我可能永遠都走不出來,沒辦法再繼續做自己。”
丈夫很好,她確實很擔心,但一直這麼擔心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她還有她的工作要做,她也還有她的夢想要完成。
她希望她和丈夫不是一方依附於另外一方,而是兩個人都像厲害的漂亮姐姐這樣閃閃發光。
夏黎其實挺欣賞願意獨立的女性的,當然像王曉寧那種嘴裡喊著獨立,淨給她添麻煩的除外。
見陳真真語氣這麼堅定,她也不再勸,直接側開身讓出一條路。
“進來吧,正好我也想給越國送份大禮。你再給我錄幾首歌吧。”
敢給她送戰友的假骨灰,不給他們點兒教訓,都對不起他們這麼絞盡腦汁造出來的奇思妙想。不如先來點兒“詭異怪談規則”吧?
陳真真聽到自己能幫上忙,頓時一臉開心,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聲音甜甜地道:“好的,黎黎姐姐,今天我們唱什麼?”
夏黎帶著人往自己屋裡走,回答得相當痛快:“你等著,我給你寫歌詞,一會兒你照著我說的唱。”
抱著小妮妮的陳真真心情雀躍,腳步輕快的跟著夏黎往裡走,語氣極其甜美且乖巧:“好的,黎黎姐姐。”
任誰看到她這模樣,都能看出她心情很好。
全程都沒瞟陸定遠一眼,滿腦子都是能再次跟厲害的漂亮姐姐一起對付越國的開心。
剛才還在跟媳婦兒拌嘴,轉眼間被媳婦兒拋諸腦後,獨自一人扔在客廳的陸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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