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機器狗可以探測溫度,並在接觸到特定溫度時爆炸,可以說是一種目前來講比較‘聰明’的炸彈。
我將它設定的是35度左右。人體溫度大概是三十六七度,稍微再遠一點的距離,35度足夠了。
如果再遠的話,我怕機器狗沒辦法帶那麼大的炸彈,遠距離爆炸沒辦法達到想要的結果。”
超微型大爆破能力的炸彈,這世界上不是沒有,可問題是普通火藥多少錢?那種高精尖的炸藥又得多少錢?
就華夏現在這窮嗖嗖,管她借軍費都得拿礦產抵的狀態,哪是能那麼奢侈的時期?
說到這兒,夏黎耷拉著一張臉,掀起眼皮斜睨著陸定遠,用一副死魚眼的姿態瞥了一眼說話不中聽的“狗男人”。
“這回的線路不是很複雜,而且我還特意用膠布粘到了狗身上。
如果製造的人看不懂,那就換一批人吧,這些人能力太差。”
雖然不是誰都有白子誠那兩下子,只是看了幾眼,就能在腦子裡面規劃出她堆積凌亂版的複雜電路。
但她已經把整理得好好的電線粘在機器狗身側,如果對方還是看不出來的話,那隻能證明一點:那些人可能連初中物理都沒學完。
碰到這麼不專業的軍工廠工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定遠:……
“想要的結果”是什麼?直接把人炸成灰,然後掩埋在地底下嗎?
陸定遠看著手裡這個堪稱“偷襲天才”、“恐怖分子福音”的機器狗,心裡感慨。
自家媳婦兒這腦子真不是一般的腦子。
目前米國也在想方設法地製造一些“無人化武器”,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麼太傑出的成就。
誰能想到他媳婦兒這邊的無人探測型武裝機器狗,就已經能上戰場了呢?
他耳朵自動過濾掉自家媳婦兒那些嘴毒的過分話,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機器狗。
那機器狗雖然身上被粘得亂七八糟,腦袋上也被扣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半碗形物品。
但就像夏黎說的那樣,機器狗身側被黑膠布粘起來的電線,雖然依舊有交纏到一起、像是麻花一樣的凌亂。
但也不像是以前那種全部團成一個球,想拆電線都怕把電線拆壞了、毫無頭緒的凌亂程度了。
陸定遠點頭:“行,我立刻讓人把它送到軍工廠,讓他們儘快改好,送到戰場上去。”
夏黎:“好。”
夫妻兩個交涉過後,就開始各忙各的工作。
陸定遠是真心實意地幹活,只想不出一絲一毫紕漏地把所有的物資都安安穩穩地送到戰場上,讓這場戰爭儘快結束,將士們可以平安歸來。
夏黎那邊的心思就比較多了。
既想趕緊把東西研製出來,讓大寶他們後顧無憂,這場戰爭提前打完、人早點回來。
又想科研院這邊的大夥一個個的腦子都堪比愛迪生,能分分鐘地把武器製造出來,好把核動力航母的武器防禦部分完成,助她早點凱旋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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