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長臉上露出一個有些苦笑的表情,無奈的看向夏黎:“別的先不說,您在戰場上的那段時間,本身身為指揮官的身份就足以令他國畏懼,對你產生忌憚。
米國當年甚至為了想要你的命,在黑市上懸上大額懸賞。
後來您又在計算機與訊號領域裡拔得頭籌,甚至還‘賣’出了那麼多先進的外國計算機病毒以及防火牆軟體,讓外國人早就對你在計算機領域裡‘五體拜服’。
即便您想要脫離目前這個身份,徹底將這個身份上的光芒移除,怕是也不好脫離。”
就她在戰場上那一波又一波的離奇指揮方式,利用本地隨處可見的村民,僅帶著不到一個團的正經兵力,就大破米軍5萬人的高防禦師……
也就是當時華夏這邊一看夏黎這陣仗,就知道米國人絕對不會放過她,根本不敢對外宣揚她的所作所為,還壓了她一部分軍功,並用其他事件來轉移米國的注意力。不然她現在還想有安生日子?
但凡華夏跟其他國家打仗,那些外國人都得天天盯著她!上了戰場就得有他國人對她下黑手,不上戰場也會偷偷想辦法偷襲她。
再說了,她跑到人家那兒“強買強賣”軟體,還時不時不順心了,就跑人家那兒“偷”點資料,並拿著人家的資料賣給敵國,還不是隻賣給一國,是兩家都賣。
可謂是把“羊毛出在羊身上,被人賣了羊毛,還得幫著人家數錢”的缺德事讓她幹了個明明白白。
夏所長很懷疑,就她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現在臨時多弄出來一個不存在的人物,是否真的能徹底掩蓋其鋒芒,讓外國人不盯著她。
還是隻會讓外國人覺得她更可疑,她的“師門”力量過於強大,對她更忌憚,下黑手下得更加“絲滑”。
畢竟無論怎麼說,現如今夏黎這計算機方面的“天賦”,即便想推也推不出去,只能默默地扣在自己身上了。
夏黎看著夏所長臉上的變來變去,一陣青一陣紫,一陣深呼吸一陣糾結,一陣看她像是在看神經病的表情,總覺得對方想說的不是“外國人在計算機領域裡對她五體拜服”,而是想說“對方恨她恨得恨不得生啖其肉”。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
夏黎大手一揮道:“有一個人能出來頂缸,總比讓我一個人承受火力強。
就先這樣吧,之後我會‘好好培養’我這位師弟,讓我師弟名聲大噪!
最多也就再過個一兩年,咱們這邊的研究室搞完研究,我就回去教書了。總不能我在學校裡的時候,還要天天防著有人對我進行襲擊吧?
襲擊我一個人也就算了,學校裡都是孩子,傷到那些孩子們怎麼辦,那可都是華夏的未來。”
當然,如果學校忌憚她的“不安全屬性”,直接不讓她去學校教書,那這事兒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學校旁邊確實好吃的多,在家裡也不是不可以搞個外賣公司,讓人給她送外賣。
夏所長見夏黎立場堅決,便也沒再多勸。
他微微頷首道:“行,這件事我會和上級反映,看看上級要怎麼操作。
估計上級會願意‘隱瞞’你的身份,畢竟許多普通科研人員都是終其一生,直至不再為華夏的科研領域做貢獻,發訃告時才會公佈身份。”
但凡不是這丫頭自己願意到處亂竄,而且根本不是個低調的性格,完全處於一種“誰管她,她就扎誰”的刺頭狀態,組織絕對會把她安排成和其他科研人員一樣的待遇。
那可比現在這種情況安全許多。
夏黎對夏所長微微頷首:“這事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具體的操作,我可以跟我的師政委說,讓他那邊直接幫我操作一下,也省著你這邊麻煩。
我今天之所以這麼跟你說,是因為想要交研究報告。”
說著,夏黎從桌子上原本放在她手邊的那一沓紙裡翻了翻,拽出來兩張紙,遞給夏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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