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絲毫不去和夏所長的無奈同感,甚至覺得自己這個天才的主意好的了不得。
機器狗裡有聲音播放裝置,機器狗所唱的歌也屬於機器狗的一部分,唱歌的人怎麼就不叫參與“創作”機器狗了呢?
當時陳真真每天都提心吊膽,她見陳真真那樣也糟心,就問她想不想為前線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陳真真自然滿口答應,然後就被她拽來錄了一首歌,又把人給攆走了。
夏所長聽到夏黎這理直氣壯的話,心中糟心得不得了,心緒宛如鋼絲球一般,交錯的線纏在一塊,拽又拽不開,抽又抽不出,攪成一片亂麻。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真心實意地發問:“您覺得……科研領域裡把她當成機械狗的‘製作者’合適嗎?
實在不行,您給她寫上‘配音’署名也行啊!”
就這麼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陳真真也參加武器製造了呢。
夏黎露出一臉“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你不懂”的高深莫測的表情,對夏所長擺了擺手指,往前湊了湊,興致勃勃的開始輸出。
“不,你不清楚這首歌的‘威力’。
等越國這場戰爭打下來,以後陳真真的聲音,絕不亞於恐怖分子帶上街的炸藥包。
那些越國人保證一聽到陳真真的聲音,兩條腿肚子都得開始轉筋。
以後改革開放,咱們國家允許自己錄錄音帶往外賣了,咱們就多錄點陳真真的歌,然後大街小巷上放。
保證越國特務在咱們這邊兒每天后脊背發寒。
再打仗的話,戰場上也繼續放,能給外國侵略者們直接搞出一個條件反射,聽到她的歌撒腿就跑。
怎麼就不算一種‘武器製造’了呢?”
夏所長:……
您這哪是武器製造,您這分明是製造“戰後創傷”!
機器狗無處不鑽,破壞力還大,見到人就炸。而機器狗放著陳真真的聲音,讓他們直接把機器狗“對標”成陳真真的聲音,形成條件反射,只要聽見就害怕。
這和訓狗,“一搖鈴兒就給狗吃飯,一搖鈴就給狗吃飯,時間長了,一搖鈴,狗就知道要吃飯了”的訓練,有什麼區別?
夏所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他嘆氣妥協道:“行,就按您說的做吧。
可是您之前說那事兒……
大傢伙的意思您也知道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押後再行動?”
夏黎聞言,眉頭頓時皺起,滿臉不贊同地道:“你東西就算再好,可是不用到刀刃上,一直留著有什麼用?
到時候墳頭草都半尺高了,咱們的人死了大半,再先進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等人打進來以後,留著資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