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普通軍演,夏黎可能沒那麼清楚,但是對抗軍演,夏黎可太熟悉了。
想當年在南島的時候,他們海軍陸戰隊也舉辦了一場野外拉練式的軍演。
平英俊怕她搞么蛾子,讓她帶著自己的隊伍出去瞎溜達,卻沒想到他們陰差陽錯的溜達到了敵軍主營。
她還用辣椒麵製造煙霧彈,扔進敵軍大營,並把帳篷封死,直接把敵軍上級辣的支氣管炎犯了,住了好幾天院呢。
“什麼時候?”
這時候的夏黎就比較冷靜了,問話時的語調相當平淡。
夏所長見夏黎不像剛才那樣一瞪眼睛就像個暴徒,心裡也悄然鬆了一口氣。
“我是想著,大概一年時間內就可以。”
夏黎聽到這個時間段反而陷入了沉思。
理論上來講,她並不想在西南這邊待太長時間,畢竟她爸8個月以後就可以手術,她想8個月之內把這邊的事全部搞完回首都。
那軍演的時間就不能推得那麼往後。
8個月,她們這邊的研究全部完成,正好武器也都成熟了,完全可以用在這次軍演上,也正好給她的西南之行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只不過如果這麼幹,時間就有點太緊了。
又要搞研究,又要搞軍演,又要搞戰術訓練,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肯定要加大她的工作量。
可……一次軍演說不定能讓邊境太平好幾年。
她想起當時第一次接那些假骨灰回來時,迎接烈士骨灰回國的邊民一路護送他們回來,足足在那條崎嶇的山路上走了幾十裡的山路……
以前夏黎從來不覺得打仗怎麼樣,和平怎麼樣,反正誰打起來她也死不了。
可是在戰場上待久了,在邊境待久了,夏黎也越來越認可太平盛世的可貴。
可這光挨累卻不怎麼討好,夏黎心裡還是有點不太得勁,她抬頭看向夏所長,身體微微前傾,一雙十分清澈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夏所長,語氣懷揣著極大的期許,試探性地問道:“你說如果咱軍演的時候,咱這炮……稍微打偏一點,行不行?”
上回她媽被下毒的事,還有緬國在裡邊插了一腳呢,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抽出空來報復他們。
這炮稍微歪一點兒,不就大仇得報了?
夏所長:……
夏所長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黎,長長地哼笑了一聲,不答反問:“你說呢?”
夏黎一聳肩,回答得相當混不吝:“我當然覺得行了!
我就是怕上面覺得不行,才這麼問一嘴。”
她實際上覺得越國根本不用這麼跟他們僵持,越國人也不用這麼恨華夏破壞他們的建築,只要把越國打下來,讓越國成為華夏的一個省,華夏還能破壞自己國家內部的建築不成?
這樣,說不定他們連新路都有了,世界和平全靠統一。
“咱那些炮什麼的,還都沒經過實彈測試呢,打出去以後稍微有那麼一點偏差,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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