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果沒有人販子,或者故意有人為之,一般孩子在外面就丟不了。
可萬一孩子掉進河裡、井裡,又或者是遭遇了其他的傷害怎麼辦?
李列寧立刻收起臉上憋著的笑,眼神堅定,滿臉認真地回答道:“已經讓人填起來了!
託兒所的老師也保證過,以後會經常巡查,不會讓這次的危險漏洞再次出現。”
陸定遠點點頭,算是放心了。
他視線看了看被自家媳婦兒打得有些發蔫的兒子,心裡有些心疼。
小海獺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特別乖,連哭都很少有過,更別說是被打了。
這也是孩子第一次捱打,還是因為他們這對當父母的沒告訴孩子,去了託兒所不能自己跑回家,小孩子不知道才捱得打。
他伸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瓜,安慰道:“以後,在你成年之前,都不能一個人單獨往外跑,尤其是在不對家裡人報備的情況下往外跑,知道嗎?
答應爸爸,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論起身份,他是將軍之孫,小的時候肯定也遭遇過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覬覦,但家裡對他的管束並沒有那麼嚴,他也安安穩穩地長到大。
可夏黎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
他都不敢想象那些壞分子會對小海獺做出多喪心病狂的事,這個世界上對一個人的傷害可並不僅僅只是“死亡”而已。
小海獺屁股痛痛,保持著屁股不動的姿勢,只動脖子有些艱難地揚起腦袋,看見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壞爸爸,唇瓣抿得緊緊的,半天不吱聲。
陸定遠:?
他怎麼覺得這孩子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生氣?
他哪兒招惹到他了?
夏黎把小海獺放在自己腿上。
以她這個位置是看不到微微揚起腦袋看著陸定遠的小海獺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的。
她見陸定遠有些愣怔地看向小海獺,心裡有些納悶兒,乾脆伸手一把掐住自家兒子的小胖臉,把自家兒子的腦袋轉過來。
一瞬間,她就對上了與陸定遠如出一轍的那雙鳳眼裡還沒收斂住的怒氣眼神,雖然那眼神很快就從生氣轉化為疑惑,但夏黎依舊看得十分清楚。
夏黎頓時就樂了,“我打的你,你跟你爸生什麼氣呢?”
以前她兒子都不怎麼說話,今天她兒子小嘴叭叭的,託兒所這地方雖然不太好,但第一天就治好了她兒子沉默寡言的毛病,也算是個“教書育人”的好地方。
就是她把兒子送到託兒所一天,有點兒弄不明白自己兒子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小海獺抿了抿唇,屁股痛痛,本來就不愛說話,心裡還煩,媽媽還接受了愛裝好人的大坨壞爸爸的挑撥。
小海獺心裡更生氣了,清凌凌的眼睛裡寫滿了倔強。
張口時,語氣擲地有聲:“爸爸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