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保證鋪絲頭在大範圍內移動時,重複定位精度達到0.01毫米級別。
可現在最大的難點是將鋪絲頭這個微縮的紡織機,做得精度達到夏黎想要的奈米級別。
唐焊工被送去“享受”幹起來睜開眼睛就是焊,閉上眼睛想著明天怎麼焊的“痛並快樂著的絕美生活”,夏黎這邊乾脆直接找了西南部隊下屬軍工廠廠房老師傅。
她呼呼啦啦帶著十幾個警衛員,以及陸定遠及其警衛員,還有一個連的護衛隊,一起去了離部隊僅有十幾公里的軍工廠,把收到訊息夏黎要來讓他們製造一個“噴槍頭”的老師傅,還有一眾不知道這幫人來幹什麼的工人全都嚇了一跳。
老師傅甚至以為這些人不是來公幹,是來砸場子,甚至是想綁他走的。
誰出門造個東西帶上百人啊,他們這兒到部隊一共就只有10多公里,臨時出來連壞分子都來不及佈防,人就已經到了!
這麼興師動眾,她人不來,給他出張圖紙他也能給你做,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但是很快的,老師傅就知道夏黎為什麼一定要親自來了。
廠房內,田師傅手裡拿著夏黎給出的圖紙,以及製造要求,眉間的川字紋皺得越來越緊。
他搖搖頭,有些為難地道:“國外幾十公斤重的鋪絲頭,國內想要做出來本就不容易。
還要求精度那麼高,咱們想要靠著現有的機床製造出來,怕不是還得要工業發展十幾年才有可能做到。”
他伸手指著圖紙的某些地方,以及夏黎給出的要求,皺著眉頭道:“你想要鋪絲頭穩定達到微米級,在現如今的工業來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咱們的機床現在才是0.01微米級別,你要是單獨讓我做一個噴頭,讓它穩定噴出微米級的絲線,我想想辦法還能做到。
可你現如今要做的這個鋪絲頭,是一個更廣義的元件,包含加熱齒輪、加熱塊、散熱器、喉管和噴頭等一系列元件。
核心功能從僅僅只是將融化的材料擠出即可,變成了用送料機構將材料推入加熱區、融化、擠出,並穩定地將線材送出,再層層堆積成你想要的形狀,這技術難度升級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以咱們現在的工業水平,怕是根本做不到,就算是如今的米國,想要做出來這麼精密的東西也是一件難事兒。”
夏黎前些日子看過一些本國工藝,以及世界各國頂尖工藝的基本資料,自然知道以目前米國披露出來的資料當中,肯定達不到那麼高的要求。
畢竟在她提出碳纖維材料之前,整個世界在碳纖維這一領域都處於懵懂階段,可以說這個由“他們華夏最先提出的技術”發展出來的一些“周邊產品”,全世界都是小嬰兒。
對於精密自動化鋪絲機這種東西,無論是米國、毛子國,又或是現在在工藝上比較注重的島國和得國,技術全都處於起步和樣機階段,就算他們未公佈的資料,也不太可能能達到高速執行時的穩定10微米。
但是她想要啊!
她都耗費那麼多心血研究一回了,還不往最好了整,之後核動力航母那邊的核問題研究明白以後,這項工藝要是落後了,不還是得找她?
不為了錢,誰退休了還想返聘!
而且,現在是他們是前沿,他們可以製造出最厲害的精密自動化鋪絲機,和國外目前已經可以製造出比他們現如今更好的光刻機是一個道理。
如今外國人對華夏在技術上打壓得十分厲害,以前還能賣給他們一些淘汰下來的產品,現在因為有她,連淘汰的產品都不肯賣給他們了。
到時候他們先把這個精密自動化鋪絲機做出來,無論是換錢還是換先進的光刻機,全都是一項划算的買賣。
有志氣和血海深仇,以及可以安心高質量養老在前面,上面說以後她製造出來的任何機器產生的利益都會給她分成,在夏黎這裡看來都不是什麼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