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陳旺剛才衝出來的方向,大聲吼道:“那邊兒!肯定還有同夥!不然這個東西早跑出來了!!”
自己則已經起身,和陸定遠他們一起衝向陳旺,把人緊緊地摁在地上。
夏黎視線只是掃了一眼被其他警衛員抓出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已經有點死了”的陳旺同伴,視線就落在陳旺的臉上。
她陰嗖嗖地視線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旺,扯起嘴角,半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用手拍了拍陳旺的臉頰,發出打到人臉上十分實誠的“啪啪”脆響。
“呵,跑啊,讓我抓到了吧?
這回老子不讓你脫層皮,老子就不姓夏!”
陳旺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夏黎,身體瘋狂地扭轉,想要掙脫壓制他的人,跟夏黎同歸於盡,可卻因為被壓得死死的,就和案板上的魚一樣,只能輕微彈起蹦躂,卻沒辦法直接站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對夏黎道:“夏黎,你不得好死!!!!”
夏黎對上他那極致憤恨的視線,只輕笑了一聲,嘴角頓時咧到耳朵根,露出一個相當猙獰的笑:“抱歉了呢,你襲擊了我卻沒弄死我,那就證明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肯定長命百歲。
目前不得好死的是你爸媽,而且全都是因為你這個孝順的好兒子哦~
別人家孩子就是沒有你孝順,人家父母死了,只是找鄉里鄉親的把人釘在棺材裡入土為安,不像你,直接惹上人把你爸媽炸得比包子餡兒還碎,連大自然緩慢分解那一步驟都省了呢~~
大孝子哇~嘖嘖嘖嘖嘖~~~~~~”
陳旺目眥欲裂,淬了毒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夏黎,胳膊被鉗制,手卻死死握緊成拳,撕心裂肺地怒吼:“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夏黎一個巴掌甩到他臉上,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面無表情地道:“你恨我做什麼呢?
要恨你也是恨你自己啊?
你不想殺我,你不傷了我的警衛員,我怎麼會跑到你家裡弄死你爸媽和哥姐?
做人不要總想著指責別人,多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交代,不然你那些沒死透的侄子侄女今天就得下去陪你爸媽還有哥姐!
哦,我不介意把他們的屍體也炸個稀碎。”
夏黎用最平靜的表情說出最冷酷的話,此時腦子已經熱到一定程度的陳旺根本沒有腦記憶體可以思考,滿腦袋都是殺掉夏黎,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這女人身上的每一塊肉都吃乾淨。
“你敢!組織上絕對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你不怕組織上對你懲罰嗎!?
難不成你想給我們家陪葬!?”
夏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十分輕蔑:“所以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傢伙,就是欺負組織上不會允許人非法性質的趕盡殺絕,所以故意欺負老實人唄?
別人可能確實不敢動你們家。”
夏黎說到這裡使勁一拍手,發出啪的一聲聲響,兩臂迅速向兩邊張開,雙手朝上攤開,做出一個十分欠揍的表情加姿態。
“可是我不一樣啊!
我是科研人員啊,就算是我犯罪,國家也會參考我曾經的功績,給我進行一定的罪責減免。
。樣麼怎我把會不就本,兒活幹我讓來起關我把是就也多最上織組,家全你了殺我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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