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人員雖然對夏黎給出的口供極其不相信,甚至隱隱懷疑這背後有給陸定遠背鍋的嫌疑,但他卻並沒有在夏黎當面提出來。
畢竟他心裡也清楚,眼前這位的身份不一樣,能引起國家重視的人,即便她跟他爭辯也沒有什麼後續的結果。
倒不如之後把自己的懷疑以及猜測全部和上面的人說一遍,到時候如何裁定這夫妻倆的責任,那就是組織上的事兒了。
陳旺被小海獺那一茶缸子把腦袋打了一個凹槽,卻並沒有當場死亡。
醫生簡單地搶救了一下,就立刻派車把人送去了醫院。
夏黎和陸定遠帶著小海獺,也很快地離開了審訊大樓。
審訊大樓附近的小路上,夫妻二人並肩而行。
夏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大力小怪獸,伸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唉聲嘆氣道:“咱倆去醫院給孩子做個體檢吧,全身上下一起檢的那種。
唉,早知道就不讓那些人直接把陳旺送到醫院了,等咱們一會兒,咱們可以把陳旺給捎過去。”
可惜了,兒子大茶缸子往晨往腦袋上一摜,讓他根本沒精力去拿鐵盆兒敲另外那4個坑害了他們的人。
這麼說著,夏黎嘆著氣,伸手抓起自家兒子那胖胖軟軟的小爪子捏了捏,整個人發愁得不行。
“我剛才在審訊室的時候讓他捏了我一下,這小爪子握力起碼在300斤以上,這不是一個小孩子應該有的身體素質。
我怕這孩子身體出現什麼問題。”
陸定遠:……先不提,你是有多恨陳旺,才能想出要捎陳旺去醫院這種想法,就說握力300斤以上,這不僅僅不應該是一個小孩子應該有的身體素質,這完全是一個正常人不應該有的身體素質。
陸定遠眉頭緊皺,也覺得現在這事有點棘手。
他並沒有和媳婦兒似的,想著自家孩子力氣大,就第一時間去捏自家兒子的手,反而是面容嚴肅地看向夏黎。
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語氣十分緩和,像是怕觸及夏黎“脆弱心靈”似的問出來:“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當年那人體實驗到底怎麼回事兒嗎?
是注入病毒的細菌實驗,還是人體改造的其他方式的實驗?
那些人當初實驗地點在哪兒?實驗室還在不在?”
夏黎:???嗯?什麼人體實驗?
陸定遠剛剛認識夏黎的時候,就已經因為夏黎那一系列離奇的非正常人舉動,把夏黎的背景查了個底兒掉。
當時他並沒有查出這個所謂的人體實驗部門,也或許說他當初不知道夏黎身體的異常,也沒去重點查過這個部門。
後來和夏黎在一塊,發現了自家媳婦身上的不對勁,知道她可以運用雷電,也知道她可以莫名地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東西,又或者說把東西揣到哪兒。
在知道這一系列原因是因為人體實驗後,他第一時間就去查這個人體實驗室。
那會兒他託了好多關係,也費了好大力氣。
一個是不想讓那些人再繼續害人,再一個就是想要給自家媳婦兒出一口氣。
人體實驗當中地方,光是想一想自家媳婦兒曾經遭遇過什麼,他就感覺到無比心痛。
然而無論他怎麼找,全都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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