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一陣敲門聲響起。
黃師政委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人就是不經唸叨,說曹操曹操到,他拉開自家的房門,就見到門口站著兩個半曹操。
他微微偏身對夏黎和陸定遠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渾身散發著一種久經磨難泰然自若的氣場,語氣十分沉穩地道:“進來談吧。”
夏黎和抱著小海獺的陸定遠一起走進黃師政委家坐下。
黃師政委坐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抬手給二人斟了一杯茶,視線望向夏黎,開門見山地道:“你們兩個準備怎麼回去?”
夏黎也不跟對方打馬虎眼,更沒有自己做錯了事兒的愧疚與心虛導致的扭扭捏捏,回答的言簡意賅:“明天早上6點的火車。”
黃師政委聞言皺眉,語氣裡滿是不贊同:“公共交通還是不太安全。
而且你們之前坐火車就遭遇過襲擊,你們兩個想帶著警衛員就這麼回去,心太大了。”
夏黎看向黃師政委的眼神變得十分古怪,她露出一個小苦瓜專用表情,唉聲嘆氣,語氣老氣橫秋:“目前我的出行方式裡就沒有一個沒遭遇過襲擊的。”
無論是飛機、火車、輪船,又或者是開車,就連自己散步出門兒,各種出行的方式都遭遇過複數以上的襲擊次數。
滿地爬也就算了,腳踏車她倒是沒試過。
但她總不能從雲省騎腳踏車回首都吧?
2500多公里,真一口氣騎過去,她的腿怕是被磨的只剩下股骨頭。
黃師政委聽到夏黎這話,不禁陷入了沉默。
這“戰功赫赫”的遭襲方式也是沒誰了。
黃師政委一向是習慣了給夏黎解決問題,而不是對夏黎的行為做出什麼指導性發言。
他視線平淡地看向夏黎,語氣沉穩地提議道:“既然要坐火車的話,那我就給你申請一趟專列吧。
雖然可能相比於明早6點的火車,申請專列以及佈置專列的時間會更長一些,但肯定能趕得上陸老將軍出殯。”
夏黎:???
夏黎不怎麼關心專列是什麼,她只關心一件事兒:“需要多長時間?我們想盡早回去看爺爺,如果時間太長的話,那就算了吧。
就不能早一點,今天沒辦法出門嗎?”
按正常思路來講,打車肯定比班車快啊。那不是有個車說走就走?
就算想佈置,應該也佈置不了兩三天那麼長時間?再說陸老爺子一天後就出殯,陸定遠還想最後再去送老爺子一程,哪有那麼長時間可以浪費?
黃師政委知道夏黎應該沒涉及過專列,也沒跟夏黎詳細科普專列出行到底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兒,他耐心地和夏黎解釋道:“為了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專列要排查的方面比較多,而且一路上的人員選取也必須得經過背調,所以可能會消耗一些時間。”
他知道夏黎現在歸心似箭,稍微斟酌了一下,對她道:“要不這樣,咱們最晚明天下午6點出發,你覺得怎麼樣?”
陸定遠眉頭頓時皺起,聲音有些遲疑地道:“這麼大費周章,是不是不太好?太消耗人力物力了。”
不光是他爺爺應該不想見到他們動用特權回去,更是因為專列那種級別的保護方式普遍都是供給國家那幾個頂級領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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