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抬手,按著夏黎的腦門,又把人按回到座位上,面無表情地道:“不是說要休息嗎?回去以後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夏黎:……這輩子她還是頭一回別人讓她放假,她覺得心裡不爽呢!
車輛一路無聲前行,陸定遠也不再跟夏黎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提了一嘴道:“車輛全速前行,再過4個多小時應該就能到首都。
屆時,他們應該就不敢造次了。”
首都畢竟是領導人居住的地方,一板磚砸下來說不定都能砸到一個部級幹部,治安肯定要比地方上好上許多,更別說和現在這荒郊野嶺裡比了。
雖然沿途的工作人員祖上都被查了三代,隔幾個電線杆底下就會有小戰士進行駐守,以此來確保夏黎的安全。
可在荒野地區就算想要派人進行守衛執勤,也不可能安排的那麼仔細,人員那麼密集。
出現意外狀況還是有可能的。
夏黎嘆了一口氣,心說可算快到地方了,如果再來幾個這麼驚心動魄的大場面,她都得忍不住跑下車去,自己單獨往回走了,總比一下又一下的目標精確遭遇襲擊強。
此時有些糟心的夏黎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因為心情並不是那麼美妙,就連霍霍兒子都沒有心情霍霍。
這一路上小海獺過得極其安靜。
車輛就這麼向前行駛了兩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可以在車輛兩側陸陸續續看到許多小村莊。
如今是10月份,華北平原已經有人開始種冬小麥。
有房子裡冒出炊煙裊裊,可田裡面彎腰幹活的人卻並不少。
稱得上是一幅歲月靜好的景象。
“吱——!”
就在夏黎看著那些種地的人出神,滿腦子想著是時候多囤一點米,省著以後吃轉基因米的時候,前方傳來一陣刺耳且急促的剎車聲。
而他們這輛車也逐漸減速變停。
夏黎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剛消停多一會兒,怎麼又出事兒了?!
她視線朝外望去,“什麼情況!?”
不光是她這個反應,周圍耕種的老百姓也跟她都是一個反應,聽到列車突然剎車,視線齊刷刷地轉向前押車的方向。
只見前面車上已經跳下好幾個人,瘋狂地衝向鐵軌最前方,好像正往外面拽些什麼。
等把東西抬出來一點兒,夏黎找好角度才看清那些人抬的是什麼。
是人。
夏黎:!!!臥槽!有人臥軌!!?
還不止一個,集體臥軌!!?
上一次出現這種大熱鬧,好像還是不讓知青返鄉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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