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看了一眼她爸,心說我倒是想逗你,但我不是怕這頓飯都吃不安生,咱倆就得開始賽跑嗎?
夏黎拉著一張臉,十分不爽的道:“白天的時候你們都上班了,就留我和小海獺倆人在家,我不跟小海獺玩,和誰玩?我要是扯著我這幫警衛員玩撲克,把小海獺扔在一邊,回來你不還得罵我呀?
那要不你休兩天陪我玩?”
越說,夏黎心裡越生氣。
“別人家孩子回家,父母都是熱熱情情地招待。
只有我到家了,你們兩個工作一個比一個比我還忙。
我回來是為了帶你去做心臟檢查,回頭做治療的,結果你這一天天的連人影都抓不到!
有你這麼當爸的嗎?”
原本還有點愧疚,瞬間被夏黎那有些不講理的話把愧疚懟飛了的夏建國:……?
夏建國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夏黎,“誰家孩子都30了,回家還找快80了的爸玩的?
而且這不是那兩個罪魁禍首這些天就要被審判了,大家都勒緊皮子,不敢犯事嗎?
再說,現在這都到年末了,你問問現在整個首都有誰不是在抓緊時間趕生產,趕今年的進度指標,是不忙的?”
說著,夏建國看向夏黎,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也就只有你天天在家待著啥都不幹,一點積極進取的心都沒有,就想著暗搓搓地在背後給我搞事!
哼!”
想起這幾天他回家跟自家閨女說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也不要總是找組織的麻煩,或者她稍微少弄出來點那些稀奇古怪的操作、讓人措手不及也行。結果他閨女全都以“組織都答應了,怎麼就你不答應?”給懟回去,他心裡就生氣。
誰家好好的年輕人班也不上,建設祖國的事也不做,甚至連夢想和目標都沒有,每天就窩在家裡不是腦子一轉就開始搞事,憑一己之力把整個花夏攪和得亂糟糟,就是無視孩子的不樂意,一直禍禍孩子和小動物?
這孩子要是真啥能力也沒有,他自己生的,自己養在家裡,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也就算了。
結果這孩子偏偏自己能力超群不說,每次整出來的都是大事,甚至把她婆婆都送上了人家黑道的暗殺榜,這讓他這個當爸的怎麼放心?
再過幾年他和她媽沒了,這孩子的脾氣要是不改,定遠一個人壓不住她,怕不是得捅出來天大的婁子吧?
夏建國說這話,夏黎就不愛聽了。她看著她爸,抬手在虛空對她爸故意大幅度地指指點點,像是鄰居家老太太當面說別人閒話一樣,語氣不服氣地道:“你看看你,你自己說這話都前言不搭後語!
什麼叫我一天天的在家啥都不幹,就想著暗搓搓地在背後給你搞事?
這前後兩句,你自己聽著不矛盾嗎?
我要是真啥也沒幹,怎麼給你搞事?再說我那是搞事嗎?我那是幫咱們組織清除一些壞分子,以及外國的特務。
你就說我乾的這事是不是立竿見影,咱華夏目前的治安是不是好了許多,還抓到許多外國潛伏在咱們華夏的特務吧!
就我這幾天乾的事,趕人家國安好幾年乾的事了。我怎麼就在家啥都沒幹了?我這不把國安的活全乾了嗎?!!
而且我還是白乾的,這些人一分錢都沒給我呢!”
夏建國:……
”?安國麼什搞你,的研科搞好好個一你“,對以言無國建夏
?幹人的事本有得都不活麼什“:壯氣直理當相得答回,下揚一微微向方的國建夏著朝黎夏
”!吧好不好得搞我說就你
……:國建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