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定遠這個大塊頭在,夏黎和小海獺兩人睡在床上十分寬裕。
夏黎側身單手搭在小海獺的後背上,確認兒子正在呼吸,且沒掉到床下,自己便也進入了夢鄉。
“滋滋……滋滋滋……”
一陣微弱的電流聲響起。
原本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的夏黎,立刻睜開了眼睛。
她當即站起身,視線瞥了一眼桌上“開始報警”的小筆記型電腦。
在不影響自家兒子睡覺的情況下,輕手輕腳地快速竄下床,湊到自己房間的窗戶旁,背靠在窗旁的牆上,視線往樓下看。
那裡便是夏黎之前故意用電話線留個頭的那堵牆。站在夏黎房間內的窗戶旁,正正好好可以將那堵牆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怕打草驚蛇,夏黎甚至故意讓外圍的警衛員不要在這堵牆旁邊駐守,以免影響那些部隊內部想幹壞事的人露出馬腳。
此時這裡正好有兩人正在團伙作案。
夏黎在窗戶旁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兩人正在試圖往垂下來的那一小段電話線上,安裝電話線。
甚至怕電話線暴露,那些人還在小幅度地悄無聲息破壞牆體,估計是想把垂下的電話線隱藏在牆體裡,不讓其他人發現。
夏黎視線下垂,落在院子裡的那兩個站在那堵牆旁邊、視線全都看向那堵發出“擦擦擦”細碎摩擦聲的那堵牆的兩個警衛員身上。
兩個警衛員立刻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他們,回頭一看,就看到了身形隱藏在二樓窗戶內的夏黎。
三人視線正好對上。
夏黎給二人打了一個手勢。
漆黑的夜色下,二人遠遠地朝她微微點頭。
夏黎見這兩人收到指令,便也不再繼續管其他。
走到桌邊,合上巴掌大的筆記型電腦,果斷回床上睡覺。
這個來接電話線的人,他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現在終於肯上鉤,其他的她也可以慢慢安排上了。
好在這次陸定遠去塔山的時間長,否則她之後那些引蛇出洞的計劃還真不好實行。
今晚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去睡覺了,明天一早得告訴他爸一聲,不要讓人往家裡打重要的電話,這幾天家裡的電話不能說正事用。
第二天一早,夏黎難得起了個大早,直接一臉困得要死的模樣堵在夏建國門口。
夏建國早上穿好衣服準備去洗漱。
一齣門,就看到了一個披頭散髮、滿臉怨懟的閨女,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受了天大委屈冤死的女鬼,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左手還拉著門,人就已經往後退了一步,皺著眉頭,滿臉一言難盡地道:“你這大清早的起來就為了堵在門口嚇我?”
他昨天也就數落了她幾句,至於這樣嗎?能讓他愛睡懶覺的閨女克服睡懶覺的習慣,也要來嚇唬他,這得是氣成什麼樣?!
夏黎此時還沒睡醒,全然一副低氣壓的模樣,她頂著一雙死魚眼看向自家嫌棄她的親爹,困得迷迷糊糊的壓根就沒心情跟自家親爹吵,面無表情地道:“電話我釣魚,讓人竊聽了啊,這兩天別讓人打電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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