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雖然有些老舊,可卻十分乾淨的辦公室內,屋子裡只有落筆時悉悉沙沙的摩擦聲。
白澤一看到夏黎,臉上的各個器官頓時緊急集合的皺起,恨不得把所有的五官全都擰在一塊,看向夏黎的眼神,不用別人分析就能看出來百分之一萬的排斥。
他學著剛才夏黎陰陽怪氣的語氣咬牙切齒地道:“呦~我們的夏班主任怎麼又來了?這是想通了,來幫我帶學生了?”
夏黎:……
夏黎在來之前就知道白澤一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不過沒關係,她這人臉皮厚,不需要別人給她好臉色。
她頓時像沒看到對方的陰陽怪氣一樣,樂呵呵地開口道:“我自己的學生我都不愛帶,怎麼可能要帶你的?
之前你不是說咱們計算機系,所有的撥款都歸你管嗎?
學生想要上機沒有課時,咱添置幾臺計算機唄。”
夏黎張口就要,回答得理所應當,好像之前倆人壓根就沒拌過嘴一樣。
白澤一聽到夏黎這個理由,臉上的表情卻瞬間扭曲,他露出一個稍顯猙獰的笑容,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夏黎。
他沒好氣地道:“你的外匯是能從天上掉下來的?”
夏黎聽到這話,發自真心的震驚,難得露出一臉清澈愚蠢的表情,“買計算機還得用外匯!?”
白澤一深吸一口氣,瞪大了兩隻眼睛看著夏黎那清澈愚蠢的模樣,以及那理所應當的詢問態度,總感覺自己要被眼前這女人氣得背過氣去。
“這不是基本常識嗎?!你以前也跟外國人做過生意,難道這種事都不知道?”
之前這傢伙不是坑過好幾回外國人嗎?當時要的好像都是米金。
這傢伙瞅著一臉認真的模樣,怕不是故意在耍他!
夏黎:……
夏黎搭在白澤一書桌邊緣旁的手頓時一握,猛地把桌子握得吱嘎作響。
她收起臉上那厚臉皮笑嘻嘻的表情,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道:“哦,那不好意思,我當初管外國人要的確實是米金,可到我手裡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華夏幣。
我一直以為他們直接給我的華夏幣呢,甚至在組織上第一次跟我說已經把米金換成華夏幣,讓我在華夏儘管花的時候,心裡還覺得組織貼心呢。”
白澤一:……
夏黎:……
夏黎把外國人欺負成那樣,外國人都怕夏黎故意找他們麻煩,管他們要米金,他們自然不可能不給她米金,而是靠其他東西湊數。
那這米金為什麼後來到夏黎手裡就變成了華夏幣,真的很難猜呢!
一對上下級一時間都不知道對上級這操作說點什麼好,二人面面相覷,一切盡在無言中,詭異的沉默在辦公室裡瀰漫良久。
白澤一也不好說上邊把米金扣下的事,他輕咳了一聲,心裡對夏黎除了憐憫就是同情,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卻也不生剛才的氣了。
乾脆轉移話題道:“咱們華夏一般年份進出口額總值也就幾百億米元,咱還要買糧、買鋼材、買化肥、買工業裝置……
去年咱國家的外匯甚至出現了負十三億美元這種負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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