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廠被借調的辦公室內。
夏建國坐在屋子正中間的椅子上,被對面梳著背頭的男人審問。
男人氣質沉穩,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正是之前被夏黎坑了2000多塊錢的福城。
他單手拄在夏建國身前的桌子上,垂眼目光冷漠的盯著夏建國
冷笑著道:“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快把東西在哪兒告訴我,否則你知道我們的手段!”
夏建國不為所動,“我已經說過了,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東西是什麼,更不知道東西在哪。
你跟我說再多都沒用!”
福城見夏建國這一如既往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承認的樣子,心裡頓時氣惱的很。
他本想著先讓那些紅小兵開路,對那他們羞辱一番,給他們一些心理壓力,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卻沒想到會發生昨天那種雷劈人事件,讓他的計劃全部打亂,如今再來詢問,夏建國絲毫沒受那些鬧事人的影響。
福城咬牙道:“你在這裡嘴硬,難道就沒想過你兒女的處境嗎?
我們現在不能動你,不代表不能動他們!
想想你在東北受苦的大兒子,想想你在南島為你奔波,脫離富足生活,受苦的女兒……”
說到受苦,他就想起了他被夏黎騙走的兩千塊錢,威脅的話就是一頓。
本因為兒女受苦內心煎熬的夏建國,也因為福城的提醒,想起了這件事。
二人:……
二人頓時一起陷入短暫的沉默。
福城也不想再提那個讓他只要想起來,就氣得青筋直跳的夏黎。
冷著臉道:“那你就好好看看被你牽連的女兒下場如何再做決定。”
說著,他從一面牆上薅下來筆蓋大小的木塞,隔壁的審訊聲清楚傳了過來。
夏建國聽到女兒的聲音,心頓時一提,就像被人用手緊緊攥住一樣,讓他窒息。
夏建國隔壁,夏黎也被薅去了小單間。
審訊的人面色嚴肅,冷聲問夏黎:“說!雷劈到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夏黎老大爺躺沙發似的癱在椅子上,掀起眼皮,懶洋洋的回問,“是啊,雷劈到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審訊人:……
審訊人以前不是沒見過態度不配合的,但從來沒見過這麼滾刀肉的嫌疑人。
他深吸一口氣,“不要在這裡給我顧左右而言他!
我們來之前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在物理方面,尤其是機械電路方面尤其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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