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早就知道研究所的人會過來說他們的護照是假的。
若是當時單純只是將方明輝他們的身份資料拿走,難保這些米國人不會拖延時間,弄出一份真護照,舉證他們是假護照。
判定的人是他們自己人,兩份都是真的,自然哪份是假的都由他們說的算。
莫不如直接把假護照給他們放進保險箱,等著他們自己拿過來。
能做護照的,可不僅僅只是米國政府,華夏大使館也可以。
冷漠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愛德華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米國的法律是百分之百無罪推定製。
如果你想指證我請拿出證據,否則就是汙衊。”
夏黎看陸定遠這抵賴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在旁邊敲邊鼓拱火。
視線落在工作人員身上,伸手指著愛德華:“他辦假證,快抓他!”
工作人員:……
陸定遠:……
愛德華:……
愛德華被這些人氣得夠嗆,可他卻拿不出來證據。
在場的米國人都知道這是一場華夏人的圈套,可卻沒有任何辦法。
來檢查護照的人板著一張臉,轉頭對前臺小姐說:“給他們辦理出境手續。”
前臺小姐雖心有不甘,卻也立刻照辦。
等夏黎他們拿到手續,夏黎看向那個一看就能做主的米國人,手裡揮了揮剛才陸定遠填的那一打表格,“我希望這位前臺小姐可以跟我們道歉。
我們不僅僅是黃種人,還是你們機場的顧客,應該受到最基本的尊重。
剛剛他有種族歧視的傾向,讓我深刻感覺到不適。”
在場的人都知道,之前前臺小姐之所以攔著他們,只是因為他們是來接走人才的華夏人而已,跟種族歧視沒有半分關係。
但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前臺小姐如果不道歉,鬧起來這事怕是真不好收場。
總不能真把不願意讓他們走這件事擺在明面上吧?
能主事的那名工作人員十分抱歉的看向夏黎,“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
可能是工作人員說話的態度給了您不好的體驗,但請您相信,我們絕對沒有任何種族歧視的偏見。”
說著,他偏頭看向前臺小姐,“道歉。”
前臺小姐覺得自己都快冤枉死了,明明是上面的人給她的命令,現在卻不得不低頭向幾個華夏人認錯。
以前華夏人碰到這種事都是輕輕揭過,根本不敢跟他們斤斤計較,這還是第一次碰到華夏官方的人敢和他們咄咄逼人。
這是以前他們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她怎麼這麼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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