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也只是看到衛生間裡伸出一隻女人的手,把那個脖子腫的和個球似的男人給拖進廁所,其他的並沒看見太多。
之前擋在門口也只是因為做賊心虛,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發生了其他什麼事。
如今聽到夏黎這麼說,臉上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可恰恰因為她的威脅,也讓空姐放鬆了幾分警惕。
這些人早晚要死在飛機上,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爭執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只要不壞了他們的好事就行。
熱情的回答:“小姐,您放心,我們不會窺探他人的隱私。”
夏黎視線往旁邊瞅了一眼,發現周圍除了這空姐以外,並沒有其他人關注。
狀似相信她的模樣,語氣懶懶散散的道:“給我拿瓶水吧。”
空姐:“好的,客人,請您稍等。”
放水的地方就在飛機最後的儲藏間,是個半開闊的開間,平時不拉簾子的時候與整個機艙融為一體。
空姐轉身去拿水,夏黎也跟著一起過去。
剛走到儲藏間,夏黎回手就快速將儲藏間的簾子拉上,在空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一個手刀下去,空姐直接軟倒。
夏黎伸出一隻手,將軟倒的空姐接住,視線四下掃了一圈,發現了裝水用的櫃子。
把空姐的四肢和下巴一卸,直接塞了進去。
消除一切痕跡,夏黎施施然的起身,拉開窗簾,拿著一瓶水走回座椅上坐下。
就和旅行之中和其他人閒談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政偉說著話。
而另一邊,聽到外面聲音消失的陸定遠轉頭看了一眼李業成,“你先在這等一會兒,我帶人先出去。
一會兒你先配合夏黎,把那些科研人員疏散。
等我控制住機長室再來找你。”
李業成自然沒什麼意見,點頭道:“好。”
陸定遠將衛生間的門開啟一條縫,確認外面沒人,這才拎著空姐快步走到機艙後面的儲藏室。
一拉開儲藏櫃,就見到了“鳩佔鵲巢”的另外一名空姐。
陸定遠:……
這裡是他剛才和夏黎說可以藏人的地方,現在裡面卻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不用想都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
一回頭,視線落到儲藏室上方類似於裝行李的收納鬥上。
……
夏黎和張政委他們想把這些歸國的人全部分開,至少要讓這十二個人每人坐到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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