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辦公樓內,柳師長辦公室。
傳來一陣陣宛如練了幾十年獅吼功一般的咆哮聲,以及鐵砂掌將桌子敲的“砰砰砰!”作響的砸桌子聲,隔著一張厚厚的木板外面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沒一會兒工夫,辦公室的門開了,臉色漆黑的陸定遠、生無可戀的平英俊、滿臉我聽了,但我未必聽進去了的夏黎從辦公室裡走出來。
走廊裡有意無意看熱鬧的人,全都將視線落到這三人身上。
柳師長一把年紀了,這輩子經歷的事太多,養氣功夫一向極好。
能把那麼沉穩的老頭氣成這麼樣,這三人也算是厲害。
跟白團長一個辦公室的劉團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聲問一臉生無可戀、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早晚得這樣的白團長。
“你們一營怎麼了?能讓柳師長生那麼大的氣。
我記得你們那陸營長一向出了名的對自己高要,從來都沒犯過紀律。
通訊聯那個小平更是個老好人,雖然對手下嚴厲,但卻一向息事寧人,從來不惹是非。
這怎麼能把柳師長氣成那樣?”
白團長很想說,三個人一起出來的,你把兩個都點名了,為什麼不想想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最後一個你沒點名的?
不要瞧不起女人,厲害的女人坑起人來的時候,可比男人厲害多了。
嘆了一口氣,不想讓夏黎太扎眼,只能含糊的道:“他們早上不是抓特務去了嗎?
那些特務狡猾,先派出來一隊人打掩護,想要將咱們叛國的研究人員偷偷讓另一艘船帶走。
通訊連那邊看到悄悄逃跑的特務就追上去,和大部隊分離,船給鑿個坑。”
他自然知道柳師長之所以那麼生氣,是因為不顧自己的安全,偷偷跑出去的夏黎。
但正常情況下,事急從權,只要打了招呼讓人頂上包圍圈,追出去也沒什麼,最多也就是被陸定遠罵一下,不至於讓南島兵團的領頭人發火。
他不能把夏黎的特殊性放在明面上,就只能含糊其詞地往軍備上撤了。
劉團長聞言瞬間秒懂,“哪艘?”
白團長:“最新的那個。”
劉團長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咂摸著嘴道:“怪不得柳師長髮那麼大火呢!咱們那幾艘六二是軍艇可是咱們師的寶貝疙瘩,現在柳師長指不定怎麼心疼。
唉,咱還是太窮了,船是否受損比咱們的命都重要。”
白團長聞言嘴角抽了抽。
船受傷了還好,這要是小夏有個三長兩短,柳師長都能當場給他們犯個病。
挨批三人組中,最無辜的就是平英俊。
他昨天還因為上邊給他分了一個能打的小姑娘,以後他們連的武裝綜合實力可以有所上漲,昨天晚上和自家媳婦兒好好慶祝了一番。
結果今天一大早就給他來了個悶頭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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