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聽錯了?”
夏黎覺得自己沒聽錯,但視線所及之處確實沒有飛機。
“算了,先去招兵吧。
早幹完早完事兒。”
疲憊三人組全都往外走,出了門之後個個宛如青松翠竹,脊背挺直,風華正茂。
圍觀的老鄉見他們出來,立刻迎上來,聲音熱情的道:“同志,你們要走了嗎?”
慕課進點頭,“部隊裡還有別的事需要我們去做,帶上人我們就去南島第一大隊了。”
老太太立刻道:“那祝你們一路順風,狗蛋兒是個有能耐的,肯定能當一個好兵。
希望你們明年能多從我們大隊招幾個兵過去。”
慕課進雖然不討夏黎喜歡,但在交際上面還真的有兩手。
又聽到差不多的話,連忙拐著彎兒的拒絕:“這都是上面給的名額,我們只是來招兵的,做不了主。”
老太太有些惋惜,可還是笑意盈盈的把人送走。
夏黎看了一眼等在旁邊的馬狗蛋兒和趙慶恆,對他二人向著軍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們坐後面那輛車,咱們走吧。”
“不能走!”
就在夏黎準備早點完成工作,早點兒躺平的時候,村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所有人全都向那個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有些發黃的白馬褂,到處都是補丁黑褲子的男人,一臉絕望的從村口的方向跑過來。
他哭著對夏黎他們一行人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不能走!我才是馬狗蛋兒,他頂替了我的名額!
你們不能縱容這種冒名頂替!”
這年頭從軍冒名頂替可是大罪,輕的給打回原籍,重的甚至有可能直接槍斃。
夏黎他們一行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這事必須查清楚才行!
陸定遠皺眉問道:“什麼情況?”
四大隊的大隊長見到眼前這景象,皺著眉,上前掄起柺杖,就給了哭喊的男人一下。
“雷長鳴!你別在這裡給我胡說八道,趕緊給我哪兒來的哪兒回去!”
被叫做雷長明的男人雙目赤紅,死死的瞪著四大隊的大隊長,“那名額本就是我的,是我爸留給我的,為什麼要讓給他!
我媽不想讓我去當兵,這名額也輪不到他,更何況那不是我自己的意願!”
他轉頭看向陸定遠,“軍人同志!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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