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稍微知道一點這段歷史的人全都沉默了。
來傳信兒的人看向夏黎的眼神都變了。
看一下夏黎的視線從看一個有能力有才學計程車兵,變成了在看一個能攪和事兒的天才。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些話全部給上面傳達。
事情緊急,我就不在咱們這兒多留了,得趕緊回去。”
說完他就起身往門外走。
屋子裡的幾人也都起身相送。
傳信的人走到門口,推開門,猶豫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夏黎。
他滿臉真誠的看向夏黎,語氣誠摯:“夏同志,你有轉業的意向嗎?
如果你有轉業的意向,請聯絡我,一定要來我們外交部。”
有這位在,大概其他國家每次針對華夏都得覺得肝疼。
夏黎:……
知道夏黎雷空身份的陸定遠:……
屋子裡的其他人:……
人比人果然氣死人,他們部隊裡大多數人上戰場殺敵是為了軍功,以後升職,哪怕轉業了也能分到更好的單位。
結果夏黎只靠著一張,嘴巴巴的得理不饒人,就得到了外交部的專業邀請。
簡直沒天理了!
夏黎現在也就是把夏紅旗拋在腦後,基本上已經想不起這人了。
否則非要跟眼前這位大兄弟說一句,我不想跟我二哥在一個單位,不光看見他,聽到他的名字我都肝疼。
看看對方能不能為了把她弄進去,把夏老二從工作單位給拽下來。
如今也只是婉言謝絕,“多謝你的好意,我暫時沒有退伍的意向,抱歉。”
真的到退伍那天,她就回家啃老、啃中、啃小去了,還累死累活的上什麼班?
傳信人不知道夏黎內心深處的“齷齪”想法,卻也很理解夏黎給出的答案。
畢竟這位在軍隊口混的很好,屢歷戰功,在部隊內部前途一片光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混個首長噹噹,根本沒必要轉業。
他面上真心實意的惋惜,“那可真是遺憾,我覺得夏同志在外交方面很有才華。
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傳信的人沒在遲疑,快速離開夏黎他們所在的據點。
而事情發展的方向也果然如夏黎他們所預料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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