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喜歡透了小丫頭的腦子清醒,也恨透了這小混球的腦子過於清醒。
心裡無奈嘆息,一言難盡的問夏黎:“你腦子這麼好使,平時為什麼不往正地方用?”
但凡這傢伙把好使的腦子只用在正途,說不定現在華夏都已經繁榮昌盛了。
什麼內鬥不內鬥的,真強大起來,一門心思搞外鬥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內鬥?
如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多半都是窮鬧的。
資源不夠,才會競相爭搶那本就不多的資源,或者想要把主要矛盾轉嫁,才會激起一些不痛不癢的其他矛盾。
夏黎聽著陸定遠這類似於教導主任的話,一臉嫌棄的吐槽了一句。
“我上回聽這句話,還是我們高中物理老師說的。”
化學課不敢太造作,誰還沒拿物理實驗室的教具,發明點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用電力學教具和紙板,造個小型鬼屋什麼的。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最終只能無奈的妥協嘆息。
“我去給你問問,就算伊萬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你也不許對箱子下手,知道了嗎?”
說著,他臉色變得十分嚴肅,目光不容反駁的看著夏黎。
“還有,之前那種話和我說也就罷了,不要再和別人說。
柳師長也不行。”
夏黎樂呵呵,答應的相當不走心:“行~
這不是咱倆熟嗎?我是傻了才會去外面到處亂說。”
她相信以陸定遠的人品,絕對不會出賣她。
就算出賣她,現在也沒有錄音裝置,她不承認不就完了?
至於對不對那黑箱子下手,全看上面怎麼做。
她與她爸身後的那些人,現在微妙的達成一種類似“卿不負我,我不負卿”的微妙關係。
到目前為止,她爸身後的那些人雖然沒讓她爸官復原職,但也算是護著他們家。
可真要是哪一天,事情發展到危及到他們家的身家性命,她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陸定遠耳根微微發紅。
他沒問夏黎那箱子現在在哪,也沒有想從他手裡把箱子要過來的舉動。
他轉身去臨時審訊室,把其他人都支出去,自己對伊萬進行了一番審訊。
和陸定遠之前的預料差不多,伊萬並不知道黑箱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東西,只知道和科研專案有關。
還有某些極其重要的科研成果,是目前毛子國都還沒能攻克的難關。
。語無分十住不忍,後以話這了聽黎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