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定遠轉頭看向夏黎。
“最近這段時間,你的警惕心還要再提高几個度。
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找到是誰下令,讓老陳做這項秘密任務,更沒找到和老陳接觸的特務。
這一點使然,讓我們並不能徹底排除老陳的嫌疑。
這件事還不能蓋棺定論老陳是不是幕後主使,如果老陳真的是朽木,那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人已經抓到便一了百了。
可若老臣根本不是朽木,那這件事就已經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程度。
對方會利用老陳這個我們懷疑的物件之一,就證明對方對我們案件的進度瞭如指掌,甚至連我們懷疑誰都一清二楚。
我們必須儘快找出他,也絕對不能讓他鑽了空子。”
如果再讓這個“朽木”繼續作亂下去,不但夏黎的安全沒辦法保證,怕是整個南島工業基地的安全都會受到威脅。
南島可是軍工廠,這麼一個大雷在南島,這些已經洩露了多少秘密出去!
夏黎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漫不經心的點頭。
只不過這次她頭點到一半,動作戛然而止,冷的轉頭看向陸定遠,聲音帶著幾分驚詫:“你覺不覺得,這些人乾的事十分眼熟?”
陸定遠:?
夏家三人:???
夏黎這一句話讓屋子裡的四個人全都看向了她。
夏黎胳膊肘撐在桌子上,拄著下巴,另外一條胳膊搭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桌面發出“堵堵堵”的聲音,微微側頭,視線看向旁邊的陸定遠。
說話語氣絲毫不心虛,“炸廁所、拿敵人的槍殺敵人、唆使宗教狂信徒襲擊人、用狙擊槍偷偷在背後放冷槍……
除了唆使咱們自己人打自己人以外,其他的招數你不覺得都有點眼熟嗎?”
被夏黎這麼一點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的陸定遠:……
陸定遠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微妙。
夏家三個人沒和夏黎一起上過戰場,自然不知道夏黎在戰場上那一波又一波的離奇操作,可跟夏黎匯合以後就基本沒和他分開過的陸定遠,實在是太知道夏黎都幹了些什麼了。
尤其是炸廁所這件事兒,怕是整個華夏除了敵人以外,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是夏黎乾的。
這就是一場來自敵人明晃晃的報復。
而且是那種復刻夏黎所有坑害米國的行動,用原原本本的招數,歸還給夏黎的行動。
無疑夏黎無論死在這其中的哪一個陰謀裡,都是明晃晃的嘲諷!
夏建國也聽出來這其中有貓膩,他瞄了一眼自家那說話有時靠譜,有時不靠譜的閨女。
最終不解的視線看向臉上表情一言難盡的陸定遠,詢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陸定遠答應過夏黎,不能把炸廁所的事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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