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軍令如山,陸定遠下了命令,他們就應該絕對執行。
可問題是眼瞅著就打不過,誰想白費功夫不說,還要上杆子去捱揍啊?
這軍令執行的一點效率都沒有!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也不多廢話,大步朝著下地走過去。
他骨節分明的手,輕鬆的握住夏黎纖細的手腕。
依舊是那種沒使太大勁,卻讓人根本掙脫不了的力道,想要拉著人往外走。
都不動手就都不動手吧,他自己動手。
夏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陸定遠握住的手腕。
她雖然平日出操,但基本上都是出別人的操。
無論其他人跑的時候,還是站軍姿的時候,亦或是做其他訓練的時候,她全都在樹蔭底下監控別人喊口號,基本上沒怎麼被曬到。
現在還挺白的。
而陸定遠是真的往死了訓的典範,基本上士兵們怎麼訓練他就怎麼訓練,一直在大太陽底下站著,紮紮實實地進行軍事訓練,絲毫沒有偷懶的時候。
膚色就是普通軍人的膚色,不能說是純黑,但古銅色也絕不白。
這兩個顏色放在一塊,對比還挺扎眼的。
哪怕被人拽著,夏黎還能分出心神想到:要不去化學實驗室那邊整點防曬霜給這傢伙,這也長得太黑了吧?
以後倆人要是真的手牽手出門,別人想到白加黑還好,想到黑白無常可怎麼辦?
而且今天這個男人只是黑了點,握著她的手腕居然沒紅誒!!
要不是在場人多,夏黎高低得跟陸定遠喊一句,“陸定遠你出息了,今天沒紅啊!”
可現在在場的人不少,因為這邊鬧出來的動靜比較大,原本那些沒過來的人,此時也都紛紛站在門口,悄咪咪的往裡看熱鬧。
夏黎覺得自己還是要臉的。
只不過要的不太多。
就在陸定遠拽著她,想要把她往外拖的時候,夏黎沒有絲毫猶豫,轉頭就像八爪魚一樣,四腳並用抱住了身下的椅子靠背,開始故意大聲“嗷嗷嗷”的慘嚎。
“陸定遠你快放手,我告你耍流氓啊!!!
男同志欺負女同志,有沒有人管啊!!!
亂摸誰手腕呢!?你快點給我放開!!!??
解l放軍戰士欺負婦女兒童啦!有沒有天理啦!!?啊啊啊啊啊啊!!!!!!”
在場所有人:!!!???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夏黎會和陸定遠剛到底,卻沒想到她突然會來這麼個反應,全都被搞得一頭霧水,還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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