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夏黎這個即將被授勳的人,也是今天晚上的主角,居然會說撂挑子就撂挑子,對功名利祿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就走。
在場這些守門的頓時就急了。
要給夏黎搜身的女人快走兩步,抬手擋在夏黎面前,她冷著臉怒斥道:“今天是給你授勳的日子,你怎麼能走?”
夏黎轉頭迎上她憤怒的視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你也知道是給我授勳的日子,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華夏的有功之人?
怎麼著?不搜身不讓我進去,我連離開都不行了?
是你們不讓我進去,現在又哪來那麼大的臉不讓我離開?”
女人頓時被夏黎這話氣的臉色通紅。
“可是,需要搜身是我們的規定,配合我們的工作是華夏公民應盡的義務,也是最基本的要求,更何況你是一名軍人,應該懂得什麼是令行禁止,服從組織的安排。
你要離開的行為著實不妥當。”
夏黎聽到這冠冕堂皇的道德綁架,直接冷嘲哼笑一聲。
當誰不會道德綁架?
“你是哪個組織的?誰定下來的規定?你把具體的人員給我說出來,誰要侵犯我的人身自由!?
還是說你有紅標頭檔案,強制要求我配合你們的搜身,否則就是違反國家下達的制度?
華夏的黨組織號召人人平等。
只有當人的權力不平衡的時候,有些人才會作為更有權力的一方,去私自定義什麼是妥當,什麼是規則。”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腳下的那一片地,冷聲道:“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以一個科研人員的身份,而非什麼軍人。
你們要去找軍人授勳,大可以去部隊,而不是來什麼科研人員的秘密基地。
能說出侵害他人行為的事兒是對他人的最基本要求,毫無理由的強行讓人屈從於不公平的待遇,這恰恰是權利者的思維慣性。”
她咄咄逼人的向前一步,一雙憤怒的雙眸直視女人。
強大的氣場,逼的女人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夏黎:“來,你告訴我,到底是誰這麼明目張膽的侵害他人的權益,不講究人人平等!?
甚至要把我一個沒有犯過任何罪行的自由人,不顧監禁在這裡!?
我倒是要看看,哪裡來的蛀蟲有這麼大的本事,新華夏了,還要享受封建階級的特權!”
大家心裡都清楚,“人人平等”只是一個理想型的社會,即便現在的環境比封建社會好多了,人們也逐漸掌握了人權,在某種層面上達到區域間的人人平等,可想要達到真正的人人平等又談何容易?
生產隊裡每年分個糧食還得因為公不公平吵架呢,更何況是整個國家?
以女人官方人員的身份,一般情況下她提出要搜身,或者暫時讓人在旁邊等著之類這種無傷大雅的要求,都不會有老百姓反駁,甚至會十分配合。
可有些事可以做,但誰都不敢把這事兒放到明面說,甚至是拿出來一個明確的人名,扣上破壞人人平等,享受封建階級特權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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