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站起身,把已經癱軟在地的大隊長從地上拎起來,“走吧,跟我們一起去找人。”
大隊長頓時悚然。
他現在見到這女羅剎都害怕,還他讓跟她一起走,這是做鬼也不放過他!?
大隊長一臉憤怒的看著夏黎,惱怒的道:“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還讓我跟著你們做什麼!?
你們是當兵的吧,哪個部隊的?怎麼能草菅老百姓的人命!?”
夏黎冷笑一聲:“我要是現在殺了你,沒人會發現我草菅人命。
但我如果不殺你,我草菅人命這一條自然不成立。
不帶著你這老傢伙一起去找人,誰知道你說的這話是真是假?
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是你們村子裡的人故意監禁,又或者是早已將她殺害,放了你,你去通風報信怎麼辦?”
大隊長這才知道,為什麼夏黎這一系列的舉動這麼瘋,像是對待什麼階級敵人一樣。
他氣惱的對夏黎怒吼道:“你開什麼玩笑?
我們村子裡都是遵紀守法的老百姓,怎麼會幹那種殺人放火的事兒!?
就算你擔心黎秀麗的安危,你是解放軍同志,怎麼能不靠證據就對我動用私刑呢?”
這是什麼行事作風啊?上來就想弄死他!哪有人沒證據就下手這麼狠的!?
他絕對要跟組織反映這件事!
夏黎無視老頭的憤怒,視線與大隊長對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解放軍同志確實不會因為沒有你傷害黎秀麗的證據,就對你動用私刑。
但黎秀麗的女兒會這麼幹。”
說完,他單手拽著老頭的後領子,回頭瞥了一眼還在那傻站著,不知道領路的趙強,直接把人往他們的軍車方向拖。
“侵佔我媽的財產,不讓我媽回家住,還把他攆出來是吧?
你最好祈禱我媽什麼事都沒有,但凡他有一點事兒,你們全家老小一個都跑不了。”
大隊長表情瞬間扭曲。
但他也知道,跟著這種火氣上頭,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的人逞口舌之快沒用,說不定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頓時閉了嘴。
趙強一路帶路,讓眾人繞過村子裡的村民,悄無聲息的撤退到軍車內。
老頭被放在後車,夏黎他們坐在前車,一路開往附近的縣城。
途中,大隊長試圖和幾個並非“黎秀麗女兒”的解放軍同志商談,讓他們把它放了,他真的沒做什麼草菅人命的事。
然而,都被幾個警衛員以“在黎秀麗同志被找到之前,他有拐賣人口嫌疑”的理由,給全面駁回。
老頭憤怒不已,卻也沒有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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