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傢伙拿了華夏的醫書回去研究研究就發表了,還怨華夏對他們進行言語上的抨擊,是個什麼鬼?
偷東西都偷出理直氣壯來了!?
災荒年自己家有碗飯,就算扣地上也不會給敵人,好嗎?!這些人心裡真沒數,還是真的不要臉?心裡到底咋想的?!
夏黎默默地從後腰抽出槍,當即決定把兩人打成殘廢,然後交給陸定遠。
持槍男人明顯不想放過夏黎,他陰狠的視線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夏黎,咬牙切齒地道:“可這女人實在太危險了,我們留著她,很有可能給咱們造成更大的麻煩!
咱們還有其他重要的東西要運送回去,那些生物醫藥科學的研究者已經很著急了。
如果出了意外,那豈不是咱們現在到手的東西也拿不回去了?!”
壓槍男人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這事兒還不簡單?我們把她綁回去就行。
咱們只是現在不殺,又不是一直不殺。”
他自以為不著痕跡地給男人使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嘴角勾起一個有些油膩的笑容。
“等咱們把東西運回去,從張老三嘴裡撬出來那些東西的所在,到時候這女人,咱們不是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
你可別忘了,咱們那些保命的東西都還在,別說只有一個女人,就是華夏動用大批軍隊,咱們也有一戰之力!”
說著,他臉上露出一個稍顯猥瑣的笑,“如果你想,交給你也是可以的。”
持槍男人像是聽進去了一般,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願,但還是不情不願地不再勾動扳機,可依舊用槍口指著夏黎,冷聲用華夏語對夏黎道:“你!跟我們走!
奉勸你不要搞鬼,否則我就殺了你!!”
另外一個壓槍的男人也知道眼前這女人的力氣大,怕壓力給得太狠,眼前的張老三媳婦和他們殊死一戰,立刻唱白臉,“這位同志,你跟我們走。我們向你保證,只要張老三同意將東西交出來,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和孩子。
這算是我們的一個邀請,我們必然把你們母女兩個當成座上賓!”
夏黎:……就算你們不知道我能聽懂島國話,但至少也應該知道我不是個聾子吧?
你倆在那兒蛐蛐那麼長時間,回頭就給我在這兒唱紅白臉!?
剛才倆人那笑過於淫蕩,現在要挾人的語氣又過於理所應當,差點沒把夏黎當場給氣笑了。
就倆人,站在她面前又是要挾她,又是想要對她意圖不軌,真當她是殘廢啊?
別說就是倆人,就是200人站在她面前,最後誰死還不一定呢,是吃了多少水寶寶,又喝了多少水才能把人膨脹成這樣?!
她倒是要看看,遇到華夏部隊還能有一戰之力的保命武器,到底是什麼玩意。
黑夜中,夏黎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默默鬆開握著自己腰間手槍的手,語氣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你們誠心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發慈悲地過去,把你們全部掏空。
還想著把東西送回去?又想著騙走張老三的東西,再對她不幹好事!?
一天天想什麼美事呢?這麼多年的新賬舊賬一起算,把所有東西都給老孃留著吧!
下定決心後,夏黎心裡頓時閃過一抹惆悵,僅剩的良心讓她產生了一丟丟不太存在的自責:對不起了,我可愛的學生們,老師可能今天晚上要去遠航,明天沒辦法給你們上課了。
。心殺的黎夏對了下放時暫正真才這人兩,走們他跟要的真黎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