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軍狠狠的把夏小貝揍了一頓,這孩子以前嗷嗷的衝著人喊,蠻不講理也就算了,那起碼都還算是小打小鬧。
這回是直接上來就是又冤枉人,又想壞她小姑姑在部隊的名聲,這已經超出一個孩子能耍心眼兒玩出來的手段的範疇了。
簡直堪稱惡毒。
如果孩子真這麼下去絕對不行,必須得儘早掰回來才可以。
可問題是這段時間他們對孩子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道理也講過,什麼方法都用過,可孩子依舊就跟鑽了死衚衕一樣執迷不悟,
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到這邊人家還什麼都沒幹呢,她就開始坑害親人。
這麼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還不成為國家的禍害!?
夏紅軍現在越想越生氣也越想越頭疼,卻因為不知道要如何改變孩子現如今的狀況而束手無策。
打完孩子,他皺著眉牽著捱了一頓揍又被吼了幾句,從哭嚎到抽抽噎噎的的孩子走到夏黎身旁,惱怒的對夏小貝吼道:“還不快跟你小姑姑和大哥道歉!”
夏小貝死死的咬著牙,她不甘心,她不想對這兩個惡勢力低頭。
夏紅軍看著夏小貝長大,怎麼不知道她那執拗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他當即冷下臉來,扯著人就往回走。
夏小貝滿身掙扎的被夏紅軍扯著回了剛才的小隔間。
小隔間裡再次傳出來一陣“啪啪!”打孩子聲,和夏小貝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夏黎吃了一顆開心果,借景抒情感嘆:“還是打的輕了,沒長記性啊!”
醫生也扒了一顆開心果,把果仁扔進嘴裡,搖搖頭:“這孩子脾氣犟,估計你大哥也不好管啊!
咋就把孩子養成這樣了呢?”
夏黎倒是也沒扭曲事實,實事求是的跟醫生八卦:“那時候我大哥他們下放,小的時候被特務抓走洗腦了幾天,回來以後性格就變了。
而且這孩子有點癲癇病史,情緒不能太激動,一激動就暈倒,以此拿捏我大哥他們夫妻倆,讓他倆根本沒辦法教育,更不敢打孩子。
前段時間因為相信咱們醫療同志們的醫術,回去倒是敢打孩子,可咱們國內的特務那麼多,誰知道她身邊還有沒有人繼續誘導?
反正這孩子現在就是這麼個樣兒了。”
醫生沒想到現在滿門榮光的夏師長家裡居然還有過這樣的過往,在農場下放的那些人到底有多苦,大家心裡都心知肚明,尤其是那些被針對的人。
唉!完全是不提也罷,聽著都心驚的程度。
醫生長嘆了一口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但還是想辦法趁早管吧,不然等孩子的性格形成,想往回掰就更不好掰了。”
夏黎無所謂的聳下肩,“我感覺難,這孩子智商不高,還倔,已經被養成那樣了,再想徹底掰回來,估計都不是打幾頓能解決的問題了。
是孩子腦子本身有問題。
這麼快就二進宮,一點都不知道服軟,明知道會捱打,還梗著脖子不認輸,腦子怕不是讓屎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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