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視線掃了一眼眾人。
一眾警衛員全都收斂了神色,不敢再呲著一口大白牙偷笑。
夏黎這才道:“既然不上戰場,沒事的時候就給我好好訓練!
別以為是警衛員就不需要努力了,人家都上戰場了,你們還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呢,今天晚上晚操去操場,全都給我一人加5圈!”
一眾警衛員:……這絕對是報復,早知道就不笑了。
一群警衛員捨棄了上戰場的機會,就為了追隨自家師長,結果在自家師長這裡不但沒討到好,還一人領了5圈兒的“獎賞”,一個個唉聲嘆氣地散夥。
因為馬上要開戰,各方部隊集結,所有戰士都在這短期內加強訓練,帶動著整個家屬院的氣氛都十分緊張。
科研院這邊一共分了兩派,一派人幹活幹到“醉生夢死”,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為了儘早能製造出來厲害的武器為華夏撐腰,讓華夏不再孱弱,也不再受外國侵擾。
還有一部分人因為即將要開戰憂心,根本沒辦法把全部精力投身在科研專案當中,總是會因為擔憂而無法集中注意力。
夏黎依舊我行我素。
這幾天她沒去科研院那邊報到,也沒去繼續搞她的那些武器,反而是開始了對自己交上去的那些專供越戰設計圖、兵工廠加班加點搞出來的樣品進行除錯。
她這種狀態下,反而更沒有人敢打擾她。
直到2月16號,戰爭開啟的前一天,夏黎知曉了組織上對她提出要求的答案。
早上大概10點左右,正在小研究室內調節機械狗走路卡頓情況的夏黎收到了一條訊息。
大寶回來了。
這也就代表著,黃師政委和上面商量好,讓國防大學的軍官們參戰了。
夏黎顧不上其他,乾脆右胳膊半環著機械狗,把它夾在腋下,左手拎起工具箱就嗖嗖嗖地往家走。
一眾跟著夏黎的警衛員們:……有個行動能力太強的師長就顯得自己好沒用,她上哪兒去的時候,甚至連雜物都不需要他們拿!
夏黎剛一回到家,就見到沙發上,黎秀麗正把大寶摟在懷裡眼眶通紅地抹眼淚。
夏黎左手拎著工具箱,右手摟著機器狗,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想要往家裡邁的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邁過門框。
她媽該不會捨不得大寶上戰場吧?
黎秀麗好久沒看見自家大孫子,今天見到孫子突然回來,不但長高了,還變瘦了,甚至還變黑了。
她有些心疼自家孫子這段時間受的苦,可也知道這是男人成長的必經之路,她不能一直把他當成個孩子護著。
可……她年輕的時候親手送丈夫上戰場,在後方戰場上當軍醫,每天提心吊膽;中年的時候親手送兒子上戰場,在後方當軍醫,每天提心吊膽;後來又親手送閨女上戰場,在後方里每天提心吊膽;年邁的時候又要親手送孫子上戰場,如今依舊提心吊膽……
哪怕黎秀麗心理調節能力再強大,內心再堅強,此時要送孫子去生死不明的戰場,心裡都有點繃不住了。
她這一輩子一直在送親人上戰場,無力,無奈,無可奈何,卻也不忍心阻攔他們的報國之心。
黎秀麗見到自家大孫子回來,就知道自家大孫子肯定要上戰場。
她以“孩子瘦了,這段時間訓練肯定沒少受苦”的名義,抱著孩子紅了眼眶,卻連一句擔心他上戰場的話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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