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我們家師長躲得慢一點兒,她這種為祖國建設拋頭顱灑熱血,研製出無數研究成果,上過越國戰場,身帶無數功勳的好同志,就要在今天喪命了。”
說著,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痛心疾首,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包容卻隱隱透出幾分譴責。
“那孩子的心也太狠了,在整個緩坡上埋了那麼多刀片,上面甚至還塗了致命毒藥,誰滾下去都必死無疑。
我們家師長的孩子今年才兩歲,連奶都沒斷呢。今天要是我們師長被推下去,孩子也絕對活不了。”
說著,他聲音再次微微拔高。
“不說我們家師長自身的功績,就說衝著雷空這位挽華夏危難於狂瀾、製造出來的武器打得帝國主義不敢輕易侵犯華夏,卻只希望老百姓能平安過活不受戰爭紛擾,從來不求回報的科研人員,你也不應該這麼對待我們師長這個雷空的徒弟啊!”
劉懷成一句強硬爭辯的話都沒說,可幾句話之間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明明白白,直接就把夏黎的“一心為國的軍工科研人員,卻慘遭刺殺,目前就是個小可憐媽媽”的人設給坐實了,還把對方兒子幹了些什麼說了個明明白白。
黎秀麗住的是單人病房,這一層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身份地位,知道的訊息也比普通人稍微多那麼一些。
至少大多數人都會讀書看報,越是瞭解時事的人,對“雷空”這個名號就越尊敬。
“雷空”這名號一齣,走廊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一時間,看向女人的目光從同情變成了驚愕和譴責。
雷老的徒弟?害她?
自家孩子設陷阱殺人,還有臉上門鬧?
這當爹媽的怎麼教的!
即便孩子那麼小就沒了有些可惜,但這種“惡種”讓他長大了,豈不是更禍害社會?
那可是雷空的徒弟!雷空為華夏做了多少貢獻?這一家人到底怎麼敢的啊?!
女人被掐得又疼又憋氣,好不容易緩過勁,聽到這番話,再看到周圍人眼神變化,氣得渾身篩糠似的抖,呼吸粗重胸腔上下快速起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指尖憤恨的指著趙懷成尖聲哭罵。
“放屁!你們全放屁!!
我兒子死了!就是她躲開了才死的!她要是不躲,我兒子能掉下去嗎!?
他才十二歲!他知道個啥!就算錯了不能教嗎!非要他死!?
你們當兵的不保護老百姓,反而害老百姓!我不活了!我跟你們拼了!我要去首都告你們!告到首長那裡去!!”
她的孩子可是死了啊!
就算說再多,這女人不是沒事嗎?
她的孩子可是死了,還是因為那女人死的,難道不是那女人的罪責嗎!
劉華成聽得太陽穴直跳,心裡頓時覺得有些牙疼。
這根本是個胡攪蠻纏的滾刀肉,講不通道理,現在輿論方面已經對他們家師長沒什麼太大影響,這女人要是依舊不走,就別怪他下手黑了。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看起來有些好欺負,還有些心痛的表情,剛要張口,身後卻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女聲。
“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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