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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和我之間並不怎麼長的相處,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如果我爸當初沒有被下放,我絕對不會踏入科研領域,也不會踏入軍方領域,也許只會隨便找個工作養活我自己,過著和所有人一樣普通再不過的生活。
這也是我最想要的生活,也絕對不會有你們心裡想的或嘴上說的“我能惹事兒”、“我是個刺頭”、“我到哪兒都會出現問題”、“我太遭敵人怨恨了”、“為組織上增添了不少麻煩”、“我遭遇多方襲擊,是因為我沒有服從組織的管教,跑到深山老林或者大沙漠裡搞研究”的情況。
如果我們家沒被害,普通人絕對不會遇到外國人那麼大的敵意,我也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心頭大患”。
可既然事情已經走到如今這一步,我現在不是想跟你追究過去那些人對我家人的傷害,以及對我的傷害。
但,至少在那10年已經過去,你們已經認為社會已經平穩,發展走向正軌的情況下,我的家人不應該出現如今被下毒的這種慘劇。
我確實比其他的科研人員願意出門,也不受24小時嚴格監控的管束,可我媽就在那兒,她每天甚至除了家屬院以外都不出門,難道其他被你們保護起來的科研人員的家屬也同樣不出房子嗎?
為什麼他們沒事?”
夏黎心裡其實並沒想把她媽被下毒這事兒跟組織上追責,因為她家裡人受到所有傷害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她不夠強大,沒能保護好她的家人。
是她自己能力不足。
可她怎麼想是她自己的事,如果對方也默認了她這種想法,並心安理得的覺得自己沒有問題,那可就不對勁兒了。
在華夏宣稱“對雷空及其家屬嚴密守護”的情況下,她媽還被一個那麼荒謬的理由下了毒,那女人所謂的表哥還是被組織正在盯上的特務,這事兒難道就一點兒沒有作為保護人員的人的疏忽?
她現在可是還沒退休,正在給這幫人幹著活呢。
既然對方給不了她保證,那就別怪她自己伸手去搶了。
至於會不會牽連到別人?
抱歉,她向來信奉的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在可控範圍內兼濟天下”,她現在自家一畝三分地兒都沒整明白呢,哪有心情顧及其他?
最多隻能儘可能的不讓無辜的普通人因為她而喪命。
黃師政委頓時啞然。
黎秀麗同志被下毒,他們這邊的防護確實也有很大的責任,也不怪夏黎生氣。
可現在夏黎這種明晃晃的“我就坑你了,你能怎麼地!”,遇事完全不跟他們交底商量,搞得他們措手不及的態度,也著實讓人有些無奈。
如果兩方真的掰扯起來是誰先對誰先錯,估計他們一天都掰不出來一個最終結果。
黃師政委握著文明杖的手微微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護衛不當的問題確實是組織上的責任,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們也不會推卸責任,之後組織上一定會加強改進。
可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而是要討論如何阻止他們對華夏攻擊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再談及過去已經無望,只能盡力想辦法解決。
華夏如今可遭遇不了再一次的戰火。
咱們剛剛太平還不過三十年而已,說是太平了,其實也只是在國內不打仗而已,國內外的衝突就沒停過。
國內又遭遇了前些年的那些事兒,造成了經濟生產上的大倒退。
國內實在沒辦法和外國人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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