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你們先傷害我的家人,我才做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們都已經沒有了底線,那我為什麼還要底線?是覺得華夏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好欺負?”
米國代表聽到夏黎這冤枉人的話,頓時就炸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冤枉你的人和你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冤枉。
他怒視著夏黎,臉皮子都氣得一直在抖,咬牙切齒地怒吼道:“這事兒分明就是緬國人做的,和我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
別跟我說什麼緬國人告訴你的,緬國人和你什麼關係,全世界誰不清楚!?
你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怎麼可能給你訊息?
你這分明就是打著為母報仇的幌子,關閉世界各國的衛星,令各國的網路癱瘓,引起世界紛爭!”
他懸在半空中的手,不停地指著夏黎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向下點都像帶著重若萬鈞的力道,咬牙切齒地道:“你這種行為,比甲級戰犯還要可惡!”
面對對方的指責,夏黎能直接承認就有鬼了,被人揭了老底兒,面上甚至沒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心虛。
她輕笑著看向一直斥責她的米國外交人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我和緬國人什麼關係?我在緬國那裡熟人可最多了!而且他們對我的不公平遭遇憤憤不平,不然他們為什麼會給我這麼精準的資料?
難不成還能是因為我燒的毒窩多,八分熟以上的熟人才多?
緬國人給我的那些資料上的人已經全部被華夏扣押,並證實真實有效。
你們要是覺得冤枉的話,不如直接給我證明一下,這些人不是你們的人?”
她轉頭看向人後的車熊美。
車熊美立刻上前,把一沓紙遞給夏黎。
夏黎接過那一沓紙,朝著米國外交人員的桌子上狠狠一擲,厚厚的一沓紙砸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
明明是並沒有裝訂的一沓紙張,卻因為夏黎手勁太大,紙張落在桌子上,絲毫都沒有挑起一張,就那麼整整齊齊地落在外交人員的桌子上。
對於夏黎那“特別熟”的解釋一言難盡的眾人:……
米國外交人員皺了皺眉,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立刻就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那份檔案,一頁一頁地開始仔細看上面寫了些什麼。
越看他臉色越青,越看臉色越扭曲。
周圍幾個他國的外交人員也抻著脖子朝他手裡拿著的檔案方向看。
結果看到上面寫了些什麼後,臉上的表情同樣變得十分精彩。
夏黎雙臂抱胸,直接靠坐在華夏發言人身前的那張講臺前面,雙腿斜著在身前那麼一叉,看起來像鬼火少年靠在摩托車上面似的,特別不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