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把手裡剛剛編好的小兔子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扔,無語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你這人怎麼這麼雙標的陰陽怪氣。
“人還不能殺呢,這世界上所有國家濫殺無辜都是犯罪,你們不還是一波又一波的派人來刺殺我,還刺殺我們華夏的科研人員?
有些好聽話,自己聽著樂呵樂呵就行了,別拿著那些瞅著像是道德標準的東西要求別人,卻反過來不要求自己。
哪來的臉說那麼多?
要不,你們在條約後面加上一條:你們任何國家以及你們任何國家的人,不以任何方式傷害我,傷害我華夏的科研人員,否則就相當於預設全國網路對我開放,所有資訊任由我調取並公開。
只要你們答應這一條,我就立刻跟你們簽訂不碰你們的網路和衛星的條約。”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不懷好意地笑著給在場眾人打了個補丁:“公平一點。
為了不出現無法確認是哪國來的人對華夏科研人員以及我進行傷害,也不會浪費我大量的時間查幕後主使。
我直接按照對我以及華夏科研人員進行迫害的人護照資訊進行確認,是哪國的我就按哪國的算,行嗎?”
華夏眾人:……
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的一眾外國人:……
行個屁!
真的按國籍算,那那些互相敵對的國家,以後想要報復敵國也不用再發兵,或者費勁巴力地想其他辦法了。
直接找人換個敵國護照,然後去刺殺夏黎以及華夏的科研人員就行,夏黎這種不長腦子,只按國籍的查法,立馬就能替他們的國家“雪恨”。
米國的代表人頓時就不說話了。
毛子國代表此時的情緒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他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咄咄逼人的夏黎,聲音憤恨中,咬牙切齒的道:“那我們毛子國之前‘失去’的軍費怎麼算?夏黎同志是不是應該把我們的軍費還回來?
那可不是二十幾塊,是二十幾億!!!!”
夏黎一臉無辜地看著毛子國的發言人。
“什麼軍費?我不知道啊,啥事兒啊?”
知道真相的眾人:“……”
毛子國代表的臉色此時十分難看,他怒視著夏黎,眼睛裡似是要噴火,咬牙切齒地道:“你是在跟我裝模作樣嗎?”
夏黎一臉無辜的看一下毛子國代表,語氣相當敷衍的開口質問:“法院判案還得有個證據呢,你這說我乾的就必須是我乾的,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一點。
你有證據嗎?”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毛子國軍費被挪用這件事100%是夏黎做的,可夏黎此時卻根本不承認,甚至連談賠償都不願意談,這種奇恥大辱令毛子國代表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整張實木桌子從邊緣炸開,頓時裂出一道口子。
他漲紅著一張臉,朝著夏天撕心裂肺的怒吼:“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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